「回令!」
「落日!」
雙方對過暗號之後,哨兵顯然被事先安排過:
「首長,我們需要看一下您的證件!」
「我們是...」
「首長,證件!」
「給他看!」
「還有其他人的證件,我們都要看!」
「不是你這兵怎麼這麼艮呢!」
「首長,證件!」
「這是人家哨兵的職責,你爲難他幹嘛,趕緊讓所有人下車,將證件拿出來!」
一個掛着大校軍銜,看着50多歲的男人呵斥一聲。
與此同時。
「人已經到門口了,我們要不要去迎一下!」
「大哥,人家給你打電話了嗎?你就去接,能不能動點腦子!」
「趕緊到訓練場上來!」
陳年拿着對講,一臉不耐。
這兩人平時也不這樣啊,怎麼來個領導,一個個=腦子還不在線了呢!
嘀咕一聲,陳年放下對講,舉起手中的大喇叭:
「都給我加快速度!」
「這都練了多長時間了,一個五公里還跑的稀碎啊!」
「我抓兩個老鱉放跑道上,他都比你們快!」
「咋地,喫着老百姓納稅錢買的糧食,就讓你們在這兒慢慢爬呢!」
「都給我加快速度!」
訓練場上。
「我真服了,這陳老魔又要整啥事兒啊!」
「誰知道呢,大姨夫來了吧!」
「行了,別跟說話,跟你扯兩句,我都岔氣了!」
「...」
剛跑到訓練場上的張正和老葛二人接到了電話,嘆了口氣又往辦公樓而去。
「都不要做下來,做點伸展運動!」
罵歸罵,這些新兵幾乎每個人都被陳年親手調教過,所以他還是很怕他們身體受到傷害的。
「今兒跑了多少?」
陳年站在王世峯身邊,給他遞過去一瓶水。
「還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