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chovy,你們端槍給我端好的啊!」
「看看你們撲閃的胳膊,別再給自己扇感冒了!」
「一羣菜雞,誰的胳膊再給我哆嗦,一個個全都加練!」
陳年拿着個大喇叭,賣力嚷嚷着。
「誰又惹陳老魔了,才二十多,更年期就上勁兒了啊!」
「誰知道呢,估計被斷崖式分手了吧!」
「啊!陳老魔這吊人還能有對象?」
「...」
新兵們一邊咬牙端着槍,眼睛死死盯着槍口下吊着的三塊兒紅磚,一邊苦中取樂,蛐蛐着陳年。
「今天,你們陳教官很高興,所以,我決定!」
「獎勵你們!」
「獎勵甚麼呢?」
「據我所知,你們每個人在入伍前,都曾幻想過,要是拿到真槍,一定要好好過過癮!」
「今天的打靶,每個人就五發子彈,是不是不夠過癮!」
「所以,我決定獎勵你們,明天再進行一次打靶!」
「啊!」
「陳老魔!」
陳年正以「折磨」新兵爲樂的時候,盧堯快步跑了過來。
「陳教官,連長和指導員讓你趕快過去一趟!」
陳年見盧堯臉色緊急,下意識微微皺眉:
「出甚麼事兒了?」
盧堯大口喘着粗氣:
「連,連長沒說,但很緊急!」
「行,我馬上過去!」
...
「老張,老葛,出甚麼事兒了!」
陳年也沒有敲門,推門而入。
「我們收到消息,有大領導要巡視新兵訓練情況,看看這屆新兵的精神面貌!」
老張和老葛的表情有些嚴肅。
「就這事兒?」
「就因爲這事兒,你們連下十二道金牌,把我從訓練場前線詔了回來?」
陳年一向對這種事兒不太感冒,這玩意兒很多時候都是形式主義,對新兵非但不起啥作用,反而會耽誤訓練進度!
而且,一旦有領導巡視,那肯定是要耽擱目前訓練,專心搞能讓領導看見高興的項目的。
所以,陳年用「十二道金牌」來形容,就是爲了噁心老張和老葛二人。
果然,兩人聽見這個以後,臉上均是露出了嫌棄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