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飛蹲在地上,也看向陳年,他總覺得陳年能給出他想聽的答案。
許久之後,陳年有些煩躁,衝謝飛招了招手:
「有煙嗎?給我來一根!」
謝飛一怔:
「師父,你不是不抽菸嗎?」
「不抽,不代表不會抽!」
「而且,一根兩根影響不大!」
謝飛撇撇嘴,嘟嘟囔囔道:
「啥話都讓你說了唄!」
陳年瞪了他一眼,接過謝飛遞來的荷花。
「嘶~呼!」
「大根,你問我爲甚麼想拉你進特種部隊,呵呵,那我先問你,你知道特種部隊是幹嘛的嗎?」
姚大根一愣,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特種部隊啊,電視裏演過,狼牙、利劍,拍得不錯,但又不全是!」
「你知道特種部隊每年面向全軍招募多少人嗎?」
謝飛和姚大根同時搖了搖頭。
「那你又知道,特種部隊每年會死多少人嗎?」
「在你們眼中,我們是兵王,是軍事素質最頂尖的那一批人。」
「可別的國家,跟我們一樣啊!」
說到這兒,陳年雙眼有些泛紅。
「地區衝突,邊境緝毒,海外維和,這些東西或許你們只是在新聞裏聽過,但卻是特種部隊時刻都要面對的!」
「滇省緝毒,一年,不說地方公安和武警,只是特種部隊,一年就有十幾個人要麼犧牲,要麼殘疾!」
「海外維和,面對有坦克、火箭筒、迫擊炮甚至武直的恐怖分子,你知道有多少戰友的靈魂,永遠留在了那兒嗎?」
「僱傭兵,聽着是不是很牛逼,但在國內你見過嗎?」
「因爲,他們全都被擋在了國門之外!」
「但其中付出了多少犧牲,你們知道嗎?」
「你們不知道!」
說到這兒,陳年想起了倒在自己身邊的戰友,那是他第一次參與行動,他還是團隊的新人,所有人都護着他,把最安全的活兒交給他負責。
他看着護了自己一路的老兵倒在自己面前,他問過爲甚麼。
老兵只是說着:
「你們是種子,我們老了!」
但這些話,陳年不能告訴他們。
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陳年撩起自己袖管:
「看見了嗎?緝毒的時候,對穿!」
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傷疤看着有些醜陋,陳年指着它,衝二人講道,「你問我,進特種部隊的意義是甚麼,這就是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