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陳年和謝飛同時噴了。
「嗯,咱爸說的沒毛病!」
謝飛樂得前仰後合。
「到底是廣西老表啊,可以不活,但不能沒活兒!」
陳年一直以爲,姚大根就是那種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低調孩子,沒想到一開口,也是一個老梗王樂,看來,是需要重新認識一下這個小孩兒了。
「我看你五公里下來,一點事兒也沒有啊!」
「練過?體校的?」
姚大根搖搖頭:
「沒有,我們那兒都是山,小時候淨在山裏鑽着了,腳底板硬實!」
陳年一聽這話,雙眼再次放亮。
我滴媽,還是個山地專家啊!
還是大西南長大的孩子,我滴媽,這Buff疊滿了,這要是不給他整到自己那兒,陳年感覺自己都得被以前那些戰友掐死!
「行,挺好,聽你的意思,你對熱帶和亞熱帶山林地區的情況很瞭解唄!」
「還行吧!」
又是還行,陳年也聽明白了,姚大根這小子嘴裏的還行,那就是很行!
陳年和姚大根正聊着,謝飛突然插嘴道:
「不是,之前測試的時候,你的成績不是這樣的啊?」
姚大根標誌性地摸了摸後腦勺:
「之前不是要跟着全班人一起跑嗎,你也沒說讓我放開了跑啊!」
「噶!」
謝飛被噎得嗆了口水。
「不是,你,我,額!」
「那你爲甚麼不跟我說呢?」
謝飛很是費解。
「這個還要說嗎?我跟着大家一起練就行了唄!」
姚大根的話樸實無華,但卻差點讓謝飛栽個跟頭。
「師父,我建議,要不在全連開展一次普查吧,別回頭因爲集體訓練,再給這些人耽誤了!」
陳年沒答應也沒拒絕,只是含糊着回道:
「等等再說吧。」
隨即,陳年又看向姚大根:
「之前在老家是幹嘛的!」
姚大根臉龐黝黑,笑得時候,露出的兩排大白牙看着很是反差。
「沒幹嘛,初中畢業,念得職高,讀了不到半年,家裏覺得沒啥用,就讓我在糧食站上幫忙!」
「糧食站?主要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