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峯帶着班裏的新兵灰溜溜離開了靶場。
「剩下的幾個班,依次上場吧!」
陳年交代一聲,便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整個人了無生機地靠在木樁上,聽着每個班的成績。
「咳咳,我就強調一點,咱們班,你可以打的差,甚至你都可以打不準,但絕對不允許出現,五發子彈打出超過50環的成績!」
說罷,那個班長還有意掃了一眼陳年。
陳年當即就應激了:
「不是,你在暗示誰呢!」
「你甚麼眼神!」
那個班長當即立正:
「陳總教官,我只是在叮囑新兵,沒有任何別的含義,還請您不要過度解讀!」
「我!」
陳年被頂了一句,但卻又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嗨,有人被陰陽了,還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你說他不能幹出事後打擊報復的事兒吧!」
張正又暗戳戳點了陳年一句。
陳年理都不理他。
「咳咳,咱們班也是啊,你甚至可以全部脫靶,但絕對不能出現...」
再度鞭屍。
「我說兩句啊,咱們班打靶,脫靶不是問題,姿勢安全最重要,另外還有一件事要注意,就是絕對不能...」
「滾!動作快點!」
陳年再度破防。
輪到謝飛那個班了,他可不敢陰陽陳年,他看出來了,陳年現在就像一座隱而不發的活火山,他要敢呲牙,陳年絕對能幹出打擊報復的事兒!
「咱們班,沒甚麼提醒的,別緊張,安心打,不行咱就再練!」
兩分鐘後,報靶環節。
「一號靶,31環!」
「二號靶,0環!」
「三號靶,104環!」
「四號靶,0環!」
「五號靶,46環!」
「六號...」
陳年聽着數據,當場就竄了:
「不是,怎麼還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