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陳年在旁邊看着,新兵比較緊張,也可能是剛剛結束訓練,雙臂力量還未恢復,新兵竟一個都沒拉上去。
「陳教官,我...」
新兵都快哭了。
謝飛站在一旁咬牙切齒:
「還指着你露臉呢,你這倒好,光屁股推磨!」
新兵被訓得雙眼泛紅。
「去,我在這兒,還有你訓人的份兒啊!」
「滾一邊兒待著去!」
陳年呵斥一聲,接着溫聲細語安慰道:
「沒事兒,誰都不是一開始就能拉上去的,即便是有些兵王,他們在新兵連那會兒,也是個菜鳥!」
新兵聽見這話,用力點點頭。
「我一定可以!我再試一下!」
陳年伸手攔住了衝動的新兵。
「我教你個辦法,一定能上去,但這個方法有點痛苦,你願意學嗎?」
新兵完全沉浸在剛剛自己失敗中,這會兒只想證明自己,他也顧不上看陳年大灰狼的笑容,只是一個勁兒點頭:
「我願意!」
「行!」
陳年衝謝飛揮揮手,謝飛立刻上前,將尼龍繩遞了過來。
「放心,很快,很快就好了!」
「很快你就能拉上去了,而且還能拉好多個!」
陳年一邊低聲嘟囔着,一邊將尼龍繩在新兵的身上纏繞。
「來,謝班長,把這位同志舉上去!」
謝飛多少也猜到陳年要幹甚麼,暗笑一聲,抱着新兵的雙腿,將他舉了上去。
「來,雙手抓住單槓!正手啊!」
新兵如實照做。
陳年則踮着腳尖,將新兵的雙手、胳膊與單槓緊緊纏繞。
「放心,只要你不亂動,繩子就不會拉傷你的肌肉,也不會讓你胳膊脫臼,只不過你要遭點罪!」
「但,人嘛,想人前顯貴,那就得人後遭罪!」
陳年看着被「吊」在單槓上的新兵,拍了拍手,嘴角剋制不住的上揚,顯然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
「行了,我教給你打繩的方法,等會給這幾個也安排上!」
謝飛湊過來,強壓着嘴角,衝着陳年嘀咕道:
「師父,你剛剛那副做派,簡直跟東廠頭子沒甚麼兩樣!」
「滾犢子,你丫才陰陽人爛屁股呢!」
陳年啐罵一句,來到新兵跟前:
「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