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跑想死你!」
新兵們聽見這話,內心反而沒那麼多怨氣了,一個個口號喊得極其響亮。
謝飛一聽口號聲,樂了,這幫新兵怎麼想的,他太清楚了:大家都是新兵,憑啥我們訓練你們睡覺,都給老子起來跑!
張正和老葛站在辦公室窗前,笑呵呵看着訓練場內。
「嚯,第二天就上夜訓啊,這陳年也太狠了吧!」
「那是謝飛吧,這小子也被帶起來了?」
「他的天賦還是不錯的,但就是太皮,太懶散,現在有這麼一個卷王帶他,說不定還真能再往上走走!」
老葛深以爲然點點頭:
「不過,剩下的那幫新兵,還真能坐得住啊!」
「那些個新兵班長,心卻是挺大啊!」
張正眼珠子一轉,衝門外喊道:
「盧堯!」
「連長,指導員!」
盧堯推門而進。
張正指着窗外的訓練場,衝盧堯喊道:
「王世峯和謝飛那個班都在下面搞夜訓,其他的新兵班長就沒有表示?」
盧堯眨着眼睛,沒敢接話。
「去,想個招兒,雖然夜訓不搞強迫,提倡自願,但我希望這些新兵班長,最多十分鐘後,能帶着自己班的戰士,讓每一個人都自願地搞夜訓!」
盧堯一聽這話,天都塌了。
不是,我像是甚麼很有種的人嗎?
這要是按你的意思傳達,我不得被戰士們砍成臊子啊!
但「軍令如山」,盧堯不想招兒,他現在就得被張正砍成臊子。
「是!」
盧堯應了一聲,耷拉着腦袋出了辦公室。
「呵呵,捲起來吧,今年新兵大比武,我可是要志在必得啊!」
張正雙眼瞪圓,透露着興奮。
老葛斜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二人的分工很明確,老葛也很有邊界感。
在訓練這方面,張正說了算,那老葛就不會多一句嘴,就算是提建議,也是在命令下達之前。
而張正也是如此,在思政方面,只要大方向沒有問題,張正從來不會關心老葛工作的細節。
這也是爲甚麼兩人搭班子這麼久,關係搞得非常好的原因。
不越權,不奪權。
盧堯出了辦公室,整個人蔫兒了吧唧的。
來到營房,他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問題張正的意思很明確啊,必須要求全連官兵「自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