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班長好,那行,咱就比格鬥!」
王世峯眼見陳年答應下來,伸手就扯住了陳年的胳膊。
「老班長,金順這個人,怎麼說呢,格鬥上有點喜歡下狠手,你要小心一點!」
陳年一聽這話,不就是打得髒嗎,沒事兒,論髒,他能有我髒?
「世峯班長,你放心,我會小心的!」
誰料,王世峯突然一怔,壓低聲音道:
「我的意思是,老班長,你可要手下留情,我怕你一時急眼,直接給他廢了!」
王世峯聲音很小,小到整個訓練場聽得清清楚楚。
「王世峯,你踏馬甚麼意思!」
金順有些蚌端口住了,還沒開打,王世峯就這麼說,幾個意思啊?陳年就穩贏了唄?
太看不起人了!
「金順,我是爲你好,你不知道,陳年他...」
「你閉嘴!」
樓上,連長看着底下的人羣,有些氣惱:
「嘀嘀咕咕甚麼呢,要比就比,不比就滾回去睡覺!」
「磨磨唧唧,能不能有點兵樣兒!」
老葛斜睨了他一眼:
「你下去聽聽唄!」
連長雙眼一亮:
「好主意!」
「不是,你還真去啊!」
訓練場上。
「行了,啥也別說了,開始吧!」
金順擺好架勢,陳年體態依舊放鬆,也沒有甚麼起手式,就這麼愣愣地站在那兒。
「開始!」
隨着王世峯一聲令下,金順率先發難,一個正蹬直愣愣衝着陳年胸口而來。
陳年就好像被定住一般,一動不動。
「砰!」
金順這一腳踢得很是瓷實,但這一個正蹬踹在陳年胸口,陳年卻紋絲未動,反而是金順被震得倒退幾步。
「陳年!」
王世峯大喝一聲。
陳年拍了拍胸前的灰塵。
「呵呵,世峯,這一腳我不躲,也不防,就是爲了告訴金順班長,我正面硬抗一腳正蹬沒有任何異樣,下面他就該跑了,不然...」
話沒說完,陳年動若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