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齡人,陳年原本沒想醬味大雞,但奈何對面真把他當軟柿子來捏了,大家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誰能受這個氣?
「怎麼比?一個空軍出來的少爺兵,還敢問我們怎麼比?」
「這裏是老陸,沒飛機給你,也沒降落傘給你玩兒,咱要比,就比點兒真東西!」
「這俗話說,基礎不牢,地動山搖,我們也不欺負你,咱就比點兒三軍基本功!」
謝飛眼珠子一轉,故作大方地講出了比試的內容。
陳年聽後內心卻對謝飛鄙夷不堪,看似公平,可自己終歸是二次入伍,如果換作他人,只怕身上的那些肌肉本能還未被喚醒,就要喫謝飛的暗虧。
還好自己在地方上沒有中斷訓練,身體雖然只是保持了巔峯狀態的百分之60,但陳年覺得,對付他們這幾個不算兵痞的兵痞,絕對夠用了。
與此同時,陳年對謝飛的印象又下降了一個檔,無他,小聰明太多,大智能沒有,這樣的人又蠢又壞,真遇到事兒的時候,他極大可能會是那個連累所有人的人。
扯了扯王世峯的胳膊,陳年壓低聲音,指着謝飛說道:
「世峯班長,以後千萬離這種人遠點兒!」
王世峯一怔,雖然他跟對方本就沒甚麼交集,但爲了應和陳年,還是老老實實問道:
「怎麼滴呢?」
「因爲雷劈他的時候,會連累到你!」
「噗嗤!」
王世峯一個沒忍住,竟然當場笑出了聲。
就這一聲笑,讓謝飛感覺到陳年在羞辱他,雖然他感覺對了,但心裏卻極爲不爽!
「操,敢不敢一句話,是不是除了在背後嘀咕別人,就不敢正面兒碰碰啊!」
王世峯聽見這話,當場人就愣了,不是,不是你們一直在背後蛐蛐我嗎?
怎麼搞的現在你跟個受害者一樣了?
果然,真得聽陳年的,離這種人遠點兒,不然老天爺打雷,這樣的人真容易連累自己!
「行了行了,你說怎麼比就怎麼比吧,搞快點,坐了一天車,很累的!」
陳年有些不耐煩了,他也不想耽擱,趕緊三下五除二解決他們,他還要回去洗漱睡覺呢!
「走,訓練場上見真章!」
謝飛帶着那四五個班長率先向訓練場走去。
說來也怪,跟着謝飛來的那四五個人,都沒有主動開口,一直都是謝飛在嚷嚷,看來他們那個隊伍裏還是有聰明人的嘛!
而且,聰明人很可能已經達成了默契--戳傻子上牆!
至於誰是傻子,誰是聰明人,哇!好難猜啊!
陳年和王世峯二人跟在謝飛幾人後面,步伐不急不緩,甚至看起來還有幾分悠閒。
只是在去往訓練場的路上,不知爲何路上的人卻越聚越多。
現在恰逢晚上,很多人已經洗漱完畢,這些新兵們剛來軍營,新鮮勁兒還未褪去,正式精力旺盛的時候,聽說有「樂子」可以看,那一個個就差搬個小馬紮,拿一把瓜子了。
「聽說了,二排一班的班長謝飛,要教訓一下一排一班的那個新兵!」
「甚麼新兵啊,人家是二次入伍,有底子在身上的呀!」
「拉倒吧,我看懸,再有底子,在地方呆幾個月,手上的活兒也廢了,他可不能跟這些老班長一樣,天天訓練吧!」
「我覺得也是,我聽說這個新兵還是空軍的,空軍的少爺兵,人家乾的技術活兒!」
「一看你就不懂了,空軍也不全是開飛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