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你咋還自己帶水壺捏?咱部隊到時候不是統一發放嗎?」
趙賀春看着陳年的物品,有些好奇。
「對啊,年哥,這水壺磨得都沒皮少肉的,都多少年了。」
陳年拿起牀上的水壺,眼中浮現出一抹回憶:
「呵呵,這還是我第一次入伍時,那會兒在老陸新兵連發的水壺,一直用到現在,這玩意兒現在就跟老兄弟一樣,無所謂舊不舊。」
王世峯則衝着幾人呵斥道:
「你們懂個屁,一幫新兵蛋子,等你們在部隊時間長了,你們的被子、水壺、甚至衣服,那都是讓換你們都不換的對象!」
陸海洋聽着陳年的解釋,砸吧砸吧嘴:
「年哥,你這也太酷了!」
「對唄,年哥,你這整得還真有那味兒!」
趙賀春則開着玩笑說道:
「年哥,這老對象還得是老東西用,纔有感覺!」
「去去去,你小子!」
陳年衝着趙賀春的屁股就是一腳,一時間,班內氛圍異常活躍。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
「王世峯班長,指導員請陳年同志過去。」
「盧文書,指導員那邊找陳年是甚麼事兒,能透露一下嗎?」
王世峯以爲陳年犯甚麼錯了,便想替陳年打探一番。
「不知道,指導員只是說盡快請陳年同志過去一趟。」
王世峯還想說甚麼,陳年一把攔下。
「我心裏好像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結合其他新兵班長的反應,再結合老葛直接點名將自己放在王世峯這個班,種種怪異的行爲,那老葛肯定是要和自己交代一番的,不然豈不是辜負了他的用心?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