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海軍陸戰隊,陳年那顆沉寂許久未曾澎湃跳動的心臟,終於再次被激活。
搶灘登陸?
刺激!
水下爆破?
血脈噴張!
兩棲偵察?
好傢伙,還能這麼玩兒?
武裝泅渡?
極限,不就是用來突破的?
在這裏,陳年看到了和陸軍完全不一樣的東西,他再次找到了剛到特戰時的狀態。
開始瘋狂吸納各種知識,原本就遙遙領先的體能,再次得到強化。
兩年!
兩年時間,陳年感覺自己就像玄幻小說中那些老東西,又重活了一世。
武裝泅渡,別人還吭哧癟肚練憋氣呢,陳年卻跟條魚一樣,在淺海水域暢遊;
兩棲戰術,別人剛剛熟悉戰術運用和電子設備,陳年已經開始幹起了作戰參謀的活兒。
大隊長對陳年視若珍寶,準備將他按接班人培養時,可陳年一句話「規矩就是規矩,義務兵兩年,說好兩年就兩年,多一天,多一個小時,多一分,都不算兩年!」
於是乎,兩年之期一到,陳年背上行囊,再次退伍。
在陸軍和海軍之間的橫跳,讓陳年已經習慣上了這種刺激,於是乎,在他23歲那一年,他又入伍了!
是的,陳年又入伍了!
第三次入伍,陳年決定挑戰一下自己唯一的軟肋--空軍。
陸軍和海軍,他都進了最精銳那一小撮--特戰,到空軍之後,陳年直接在新兵連展示出了統治級的表現,以極其咂舌的數據,進了空軍特戰--神鷹突擊隊。
到了神鷹,陳年發現,空軍的科目確實比海陸兩軍要刺激得多。
僅僅跳傘一項,陳年就爽飛邊了。
高空跳傘只是基礎科目,高海拔跳傘、無地面指引跳傘...
一項項,陳年就好像在完成生命的最後一次躍遷,也正是這種信念,讓陳年有了「陳瘋子」的稱號。
定點滲透、座標指引打擊,這些科目更是被陳年玩兒出了花。
六年義務兵生涯,陳年把海陸空三軍最刺激的項目經歷個遍,直到第三次退伍後,陳年在手機上看到尾崎八項後,感覺那玩意兒也不過如此。
最後,陳年拿着三個個人三等功,一個集體二等功,從空軍退役。
本身第三次退伍之後,陳年是不準備在入伍了,海陸空都玩兒遍了,他也覺得有些乏味。
拿着幾十萬退伍費,陳年花了兩萬塊錢報了個高考爆破班,順利進了大學。
又在空軍戰友的指點下,梭哈了基金,誰承想呢,基金漲瘋了!
踏馬地,不到兩年,翻了二十倍!
這下好了,陳年徹底喫喝不愁了,在大學晃盪了一年,他感覺自己跟大學這幫下朋友格格不入。
這種不安和無趣,讓陳年感覺自己已經沒了魂兒,只剩下了一具軀殼。
而且,經歷過生死之間後,陳年感覺自己看甚麼都沒有情緒變化,他怕自己在地方再待下去會出毛病,於是乎,他第四次入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