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嚴淵在意的是,這叫秦墨的雜役,從走出來到踏上臺階,渾身上下沒有一絲慌亂。
事出反常必有妖。
「馮兄,周兄,還賭不賭?」
嚴淵揚聲道。
「賭甚麼?」
馮執事臉色難看。
上一把他剛輸了二十塊中品靈石。
「賭檯上這兩個誰贏誰輸。」
嚴淵朝第一號生死臺努了努嘴。
「還用想?馬坤贏定了!」
周執事沒好氣道。
「練氣一層,絕無可能勝過練氣九層。」
馮執事也道。
「未必。」
嚴淵沉下聲音,「我押秦墨,賭他贏。你們敢不敢跟?」
「怎麼不敢?」
馮執事一咬牙,「五十塊中品靈石,今天我把輸掉的全贏回來!」
「我也壓五十塊。」
周執事瞪着嚴淵。
「痛快。我若輸了,雙倍賠給你們。」
嚴淵拍着扶手大笑。
「這回你輸定了。」
馮執事臉上浮起笑意。
練氣一層打贏練氣九層?
除非天塌下來。
秦墨此刻已經站上了生死臺。
他掃了一眼檯面上劉德山那灘模糊的血肉和碎裂的頭骨。
死得真慘。
「你馬上就跟他一個下場。」
馬坤盯着秦墨,滿臉獰笑。
「我跟你無冤無仇。」
秦墨直視馬坤,「你爲甚麼要殺我?」
「弄死一條狗而已,還需要理由?」
馬坤嗤笑一聲。
「反正你覺得我今天死定了,那就讓我死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