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臺上。
秦墨一拳轟穿了錢大龍的胸腔。
練氣六層的錢大龍,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被拳勁貫穿,仰面砸在臺面上,雙目圓睜,死得不能再死。
廣場上,針落可聞。
所有外門弟子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誰都知道,秦墨在他們眼裏,就是個練氣一層的雜役廢物。
可就是這麼一個廢物,一拳打穿了練氣六層的錢大龍。
哪怕親眼看着,也沒人敢信。
第五號生死臺四周的議論聲像被人掐住了嗓子,死寂了好幾息。
遠處其它生死臺周圍的外門弟子紛紛扭頭張望,彼此打聽這邊出了甚麼狀況。
等聽清了前因後果,一個個全傻了。
練氣一層的雜役?
一拳秒殺練氣六層?
唬誰呢。
可當他們親眼看到臺上那具胸口洞穿的屍體,再看到秦墨依舊站在臺上連氣都沒喘一口,所有質疑都咽回了嗓子眼裏。
消息傳得飛快,不到二十息,整座廣場上萬道目光,全部聚到了第五號生死臺上那個灰袍身影身上。
「這人莫非是體修?」
有人囁嚅出聲。
就連韓大壯那種天生一把蠻力的傢伙,拍着胸脯說自己使出渾身勁道,也絕不可能一拳貫穿錢大龍的身體。
這一拳的力道,駭人得過分。
……
高空之上,上官月俯視着第五號生死臺上那道灰袍人影,指尖輕輕搭在袖口。
「體修?」
她微偏頭。
侍女在旁不敢出聲。
上官月有掩息異寶,無人能察覺她在天上看戲。
她只覺得這雜役弟子的身形步態有種說不上來的眼熟,但對方氣息確實只有練氣一層。
她沒有深想,只是將這個名字暗自記了下來。
……
臺上,秦墨目光都沒往錢大龍的屍體上多放半息,轉過身徑直朝臺階走去。
他上這座生死臺,就是來弄死錢大龍的。
高臺下,馬坤盯着秦墨的背影,十指攥得骨節發白。
他終究沒有在這時候跳上臺。
因爲他還有更重要的對手要對付。
秦墨走下臺階,韓大壯撐着傷體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