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屬下暫未查到任何線索……」黑衣侍女垂首。
「連你都查不到。」
上官月指節收緊,「好得很。」
臺上。
錢大龍從地上爬了起來。
左臉高隆起,一個巴掌印清晰如刻,血水順着嘴角淌下來。
他舌頭舔了舔空蕩蕩的牙牀,又驚又怒。
「你……」
「我說了。」
秦墨低頭看着他,「必殺你。」
錢大龍瞳孔驟縮。
他不蠢。
一巴掌扇飛他,這戰力壓他不知多少。
秦墨一直在裝!
不能打,走!
錢大龍扭頭就跑,同時右手往袖中一探,三根黑色毒針夾在指縫間,猛地朝身後甩出。
見血封喉。
馬管事給的保命手段。
毒針破空,秦墨連躲都沒躲。
三根毒針紮在他胸口,叮的一聲彈開,連皮都沒破。
銅皮境巔峯的肉身,這玩意兒跟撓癢癢沒區別。
秦墨一步踏出,身形瞬間欺近。
錢大龍剛跑出兩步,後背便傳來一陣毀天滅地的劇痛。
一隻拳頭從他胸口貫穿而出,血肉碎骨四濺。
「……」
錢大龍低頭看着胸前冒出來的拳頭,眼珠凸起,嘴巴張合著,一個字也沒能吐出來。
秦墨手腕一抖,將他甩落在臺面上。
錢大龍趴在血泊中,身子抽搐了兩下,沒了動靜。
死寂。
所有人張着嘴,下巴快掉到地上。
「一拳……打穿了……」
「練氣六層,被一拳轟殺了?」
「這……這還是那個煉丹房雜役?」
第五號生死臺四周,數百雙眼睛死死盯着灰袍少年,噤若寒蟬。
韓大壯從地上掙扎着坐起來,嘴裏全是血腥味,可整個人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