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念願意拜小哥哥爲師!」
小女孩說完,撲通一下跪在秦墨面前,有模有樣地磕了三個頭。
「好,好,好。」
秦墨笑出了聲。
不過笑完他就愣了。
等,自己才練氣四層,也不懂煉丹術,拿甚麼教徒弟?
總不能讓一個極品天靈根跟着他搬廢丹吧?
算了,先收下再說。
有化生爐在,丹藥管夠,功法慢慢找,總能培養出來。
「慢着!」
一聲厲喝從大堂門口炸響。
衆人回頭,一名灰袍老者大步走了進來,面色陰沉,氣勢逼人。
秦墨認得此人。
方家族老,方天河。
「天河,你想做甚麼?」
鄭洪上前一步,擋在秦墨身前。
「我方家之人,豈能拜入旁人門下。」
方天河冷盯着秦墨,「尤其是一個來歷不明的蒙面之人。」
秦墨眉頭一皺。
這小丫頭竟是方家的人?
「族老!我們只是方家旁系,根本沒資格修煉方家功法,你卻不准我女兒拜師,這不是要絕了她的路嗎?」
唸的父親急了,漲紅了臉。
「那又如何?只要姓方,就得聽方家的規矩。」
方天河根本不理會。
「太過分了!」
唸的父親攥緊拳頭,「方家給過我們甚麼?」
「功法沒有,資源沒有,我們旁系在礦上累死累活,嫡系躺着享受,現在連女兒拜師學藝的機會都要搶走?」
「我方家旁系就活該給嫡系做牛做馬嗎?」
「嫡系喫香喝辣,我們連一塊雜靈石都要自己攢!」
大堂中不少方家旁系紛紛出聲,積壓已久的怨氣傾瀉而出。
「你們想造反不成?」
方天河元氣外放,一股練氣九層的威壓碾了下來,「沒有嫡系賞口飯喫,你們早就餓死街頭了!」
那些旁系修士被這股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一個個縮回了脖子,再不敢吭聲。
「好大的威風。」
秦墨冷開口,「我收徒弟,還輪不到你方家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