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確實在磨鍊,只不過磨的是男女之間那點事。
……
秦墨與鄭洪回到醉花樓。
「鄭洪?」
剛進大門,迎面撞上老鴇柳三娘。
她瞪大眼睛盯着鄭洪上下打量。
「你不是快死了嗎?怎麼年輕了這麼多?」
「柳三娘,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了。」
鄭洪冷冷看着對方。
「你……難道你築基了?怎麼可能!」
柳三娘聲音尖銳起來。
「我沒有壽終正寢,你很失望吧?」
鄭洪不屑地盯着她。
柳三娘臉色變了又變。
「你們認識?」
秦墨看了看兩人。
「回主人,此乃屬下的前妻。」
鄭洪咬着牙答道。
「甚麼?」
秦墨懵了。
這風韻猶存的柳三娘,竟是鄭洪的前妻?
鄭洪一百多歲的人了,當年這倆搭在一起?
「她當年見屬下築基無望,一腳把屬下踹了,還捲走屬下所有修煉資源,跑到醉花樓來當老鴇。」
鄭洪攥緊拳頭,聲音發顫。
秦墨是真沒想到。
又是一個被渣女傷透了心的男人。
「主人?他叫你主人?」
柳三娘震驚地看向秦墨,「是你幫他築基的?」
鄭洪在坊市當衆築基的消息還沒傳到醉花樓。
柳三娘隨即換了副面孔,嘆道:「鄭洪,其實也不能全怪我,當年跟着你,我看不到半點希望……」
「那你投靠醉花樓當老鴇,就看到希望了?」
鄭洪嗤笑。
「這……」
柳三娘語塞片刻,忽然湊近一步,眼波流轉。
「現在你築基了,不如我們複合?你我到底夫妻一場,百日恩情呢。這些年我心裏一直記掛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