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看着方世才,笑了。
摘下面具的那一刻,這個人就必須死。
「甚麼……」
方世才先是一怔,隨即面露狂喜。
「哈哈……小兄弟!大水衝了龍王廟啊!」
「我表兄就是雲雨宮的管事!」
「咱們是自己人!今天這事全是誤會,一筆勾銷,如何?」
方世才笑得燦爛。
但他眼底深處藏着一絲陰毒。
一個雜役弟子而已。
等問出姓名,修書一封給表兄馬坤,讓表兄弄死這小子,輕而易舉。
「你表兄是雲雨宮的管事?」
秦墨故作驚訝,「哪位管事?能不能幫我弄個輕鬆差事?」
「雲雨宮地字煉丹區管事,馬坤!」
方世才怕秦墨不信,直接報出全名和職位。
「原來是馬管事啊。」
秦墨看着方世才,嘴角緩緩上揚,「那可真是巧了。」
「小兄弟認識我表兄?那好辦了!」
「你先送我回方家,我修書一封讓我表兄給你安排好差事……」
方世才心中得意。
蠢貨,老子給你寫的是催命信。
「好好,我馬上送你去。」
秦墨點頭。
方世才更加得意。
「投胎。」
秦墨目光驟冷。
「甚麼……」
方世才還沒反應過來,秦墨已擡腳狠狠踩下。
「咔嚓!」
右腿脛骨碎裂的聲響傳出,方世才發出殺豬般的慘嚎,整個人在地上扭成蝦狀。
「你瘋了!爲甚麼……」
秦墨重新戴上玄鐵面具:「你猜得沒錯,我認識你的好表兄馬坤。但是你那好表兄,一直在想辦法弄死我。」
「不……一定是誤會……」
方世才痛得視線模糊,驚恐攀上心頭。
「沒有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