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女半妖驚喜地擡頭看着秦墨。
「這位大爺,求您買下我吧!我會做飯、洗衣、縫補,您若買下我,我甘願爲奴爲婢!」
白髮女半妖急切開口。
赤發女半妖與藍髮女半妖也都看向這個戴着面具的神祕人。
「爲何要殺她們?」
秦墨問。
「這三名女半妖是罪女,有命案在身。無人買下,便只有一死。」
柳三娘打量着他。
「不……我們是被冤枉的!」
白髮女半妖拼命辯解。
「冤枉?」
柳三娘冷笑,「你們一個冰靈根,一個火靈根,一個水靈根。」
「上任主人,一個被凍成了冰雕,一個燒成了焦炭,一個溺水而亡。」
「要是能賣出去,算是廢物利用,也算你們命大。」
「可既然沒人買你們……」
「殺人償命,乃是天經地義。」
臺下頓時炸了,人羣如沸水般騷動,竊竊私語彙成一片嗡鳴。
「她們竟然有靈根?」
「有靈根的女半妖誰敢買?那不是找死?」
「沒靈根的女半妖都有妖氣,有靈根的,妖氣得濃成甚麼樣?怕是沾身就化不開了。」
「難怪沈公子不要這三個,他怕是早就知道底細了,太精明瞭。」
有人已經悄後退了幾步,生怕妖氣沾染上身。
臺上三名女半妖低垂着頭,身軀微發顫,像是早已認命。
秦墨聽着周圍議論,面具下的眼睛卻越來越亮,嘴角不自覺微上揚。
有靈根的女半妖,三個。
別人怕妖氣侵體,他有乾坤化生爐,怕甚麼?
化生爐連丹毒都能吞噬煉化,區區妖氣算甚麼?
不過是爐中薪柴罷了。
這三個……不正是他急需的爐鼎嗎?
旁人避之不及的禍患,於他而言,卻是天賜良機。
就在他沉吟之際,柳三娘卻以爲他也不要。
「愣着幹嘛,拖出去砍了!」
「住手!」
秦墨大步上前。
衆人齊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