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日,他也摸清了一件事。
雙修能得乾坤氣。
如今爐中已有十五道。
蘇清漪是金丹修士,卻察覺不到它的存在。
想到這裏,秦墨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蘇清漪站在殿門前,衣裙整齊,神情淡漠。
「蘇聖女,山高水長,別哪天后悔。」
「秦墨。」
蘇清漪叫住他。
秦墨停步。
「別再妄想靠近我,你若安分,我留你性命。你若不知進退,煉丹房少一個雜役,沒人會問。」
秦墨背對着她,手指捏緊錦袋。
片刻後,他鬆開手。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後山小院。
走出禁制範圍時,山風迎面灌來。
秦墨看着前方靈氣繚繞的亭臺水榭,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雜役灰袍,心裏冷笑不斷。
當年上山拜師的路費,還是原主攢了幾年的銅錢。
路上蘇清漪一口一個秦哥哥,說到了仙門也不會忘了他。
結果呢?
她一步登天,第一劍先斬婚約。
還真是修忘心訣修到骨子裏去了。
「想趕我下山?」
秦墨摸了摸懷裏的靈石袋,眼底火氣壓不住。
「門都沒有。」
雲雨宮女弟子無數,靈藥、丹方、廢丹、殘器堆滿各處。
以前的秦墨沒資格碰。
現在有了乾坤化生爐,他憑甚麼走?
蘇清漪看不起他。
煉丹房那些管事欺壓他。
內外門弟子把雜役當泥踩。
那就慢慢來。
總有一日,他會讓蘇清漪親眼看看,當初被她踢開的雜役,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還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師姐師妹。」
秦墨扯了扯衣領,低聲道:「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