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之上,歡呼雀躍着,強烈的自信心湧上所有人的心頭。
可興奮過後,那便是看向了沈安!
這一切,都是來自於沈安!
是他帶着他們,做成了眼前的壯舉。
那一刻,在很多人眼中,沈安身上似乎泛着光澤,所有的心都順着那光澤匯聚在他的身上。
可落在那些投降黑靈軍眼中,卻截然不同。
他們認爲這個男人太可怕,揚南府的天要變了!
沈安固然心底也難掩興奮,但他表面如常。
做了主公,那便要有主公的姿態。
他目光淡定的下令道:「將楊柯等人壓過來,其餘人等清掃戰場!」
「是!」
縣衙內。
沈安坐在椅子上,楊柯與趙極跪在堂內。
見到沈安本人,看着他那張年輕的臉,楊柯與趙極即便之前便已經有沈安的第一首數據,可依舊難掩震驚之色。
「你說,我該如何處理你們?」
沈安的話,驚的他們二人身體一顫,連忙收回思緒。
「沈爺,我願意投靠您,還請您給我一條生路!」趙極立馬錶態。
「殺了!」沈安一拍驚堂木。
「啊?沈爺,方纔您不是投降不殺嗎?怎麼還殺我?」
「方纔只是在戰場上,現在這裏是戰場嗎?老子最噁心的就是你這種貪生怕死的廢物,死!」沈安打了個響指,廖兵便將趙極拉到了縣衙門口,當衆一刀砍掉腦袋。
那楊柯倒是有些骨氣:「沈安,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你如此隨意殺人,早晚遭報應!」
「你倒是還有些骨氣!但太有骨氣的人,留着只是能禍害,把他也給殺了!」沈安又打了個響指。
廖兵又將楊柯拖了出去。
劉文遠暗叫不好,低聲說:「主公,這倆人都算是李懷義的心腹,如果都殺了,我們會因此少知道很多信息。」
「趙極算不得真正心腹,這人才算!我就不信了,他是真的一點不怕死!」
沈安記得之前楊柯爲了活命,不惜讓其他士兵死。
就這樣的貨色,絕對不是不怕死!
他是在裝!
不給他一點顏色,他會一直裝!
反而讓他經歷生死,讓他徹底害怕,他纔會真正的投降!
「別,別殺我!我可以幫助你們對付李懷義,我是他的心腹,我知道他很多祕密!」
在廖兵手中的劈下時,那楊柯演不下去了,立馬求饒起來。
劉文遠這才明白沈安的用意,頓時尷尬不已。
論人心,他還是不及沈安。
「把他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