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速速點兵,讓他們按照昨夜商議的戰術,各司其職!」
「是!」廖兵等這一天也很久了,他搖頭晃腦的領命,前去佈置。
「獨孤月,跟我去城牆吧,你應該很想看到,李懷義的軍隊受到重創!」沈安問。
「嗯!」
獨孤夢被李懷義的人追殺,差點死了,這口氣她也憋了很久。
隨着他們前往城牆之上,城牆外,出現了一人一馬,身着更是黑靈軍的盔甲。
那人扯着大喊道:「我乃節度使麾下的招降使汪猛!
沈安,廖兵,劉文遠,爾等亂殺無辜,已是反賊之舉。
城中的百姓若和他們沆瀣一氣,等破了城,爾等與他們同罪!
若想活着,立刻將沈安等人擒住,主動打開城門,迎接楊柯將軍!」
這人可能天生就是專門訓練宣戰之人,聲音很有穿透力,城內靠近城牆的百姓,即便隔着城牆也能聽得清楚楚。
一時間,他們臉色鉅變,連忙跑動起來。
「主公,他們好一個挑撥離間,我要不要去穩定百姓的情緒?」劉文遠問。
「不用穩定,害怕的人,打心底地認爲李懷義的黑靈軍更厲害,你說甚麼都沒有用。
不如等着黑靈軍出現,與他們大打一場後,他們自然知道該支持誰了。
也正好利用此次機會,看看誰與我們不是一心,戰後將他們處理了!」
沈安輕笑了一聲,看着還在大喊的招降使汪猛,命令道:「誰殺了他,我賞金百兩!」
「哼,你便是沈安吧,你好大的膽子,雙方交戰,不斬來使,你若敢對我動手,不僅節度使大人饒不了你,天下百姓的口水也會淹死你!」汪猛聲音更大,一副教育沈安的口吻:「你啊,還是識趣一些吧!」
沈安聽着真他娘想笑,他都造反了,還他娘在乎李懷義繞不了他?
至於天下百姓的口水?
沈安可不在乎,他聲音一沉:「既然沒人動手,我便親自殺了這汪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