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獨孤夢醒來後,沈安已經不見了,擡頭向外看去,沈安已經帶着城備營的士兵操練起來。
打拳的套路,與大梁士兵完全不同,之前沈小七說過叫軍體拳。
此拳法多變,招招打人要害,威力絕對遠超他們軍中之法。
再一看城牆上那一排排的連發牀弩,獨孤夢也越發期待李懷義大軍的前來。
她想讓整個天下,都知道她看上男人的威名!
李懷義並沒有讓他們等太久。
馮子桓多日不回去述職,他索要的錢財,也沒人送來!
李懷義立馬派遣親信都知兵馬使楊柯,前來查看。
當看到城門之上掛着馮子桓的人頭,楊柯打聽到消息立馬前去稟告。
入夜!
李懷義在軍營之中,正喝着酒水。
在他身邊圍着五名女子,爭奇鬥豔。
他卻一副臨危不亂的姿態,再加上他那很有正義氣場的相貌,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是忠君愛國,不近女色的好官。
可實際上,正如馮子桓所說,李懷義早就不舉了,這些做夢都想被他滋潤的小妾們,不是他不想碰,而是沒能力碰...
「去去去,本官還要看戰報,不要在本官面前轉悠!」李懷義不耐煩的說。
可他不知道,他的小妾們,心底沒一個看得上他,不行就不行,裝甚麼裝啊!
若不是李懷義是節度使,她們早就開罵了。
將他們打發走之後,被派去的親信楊柯便將消息傳來。
「好大的膽子!竟敢殺死本官的人!」
李懷義將桌子上的茶杯,摔得稀碎。
「他們定是覺得咱們被偷襲,無瑕顧及他們,纔有如此囂張!」楊柯沉聲道:「節度使大人,我願意領兵前去,將造反之人,全部殺死!」
李懷義固然大怒,可他卻覺得此事蹊蹺:「不必冒進,他們敢如此明目張膽,說不準有所依仗,你且派人再去詳細打探一番!」
「節度使大人,區區一個縣城,何必對他們如此認真?」楊柯自帶着武將的傲氣:「直接前去打殺了便是!」
「你這蠢貨,小心駛得萬年船,我聽說他們當時還擊退了西蠻人,想必他們的擁兵數量已經遠超我等預料,你還是先去查看一番,再做決定吧。」
「節度使大人,還得是您啊,考慮周到。」
「少拍馬屁,立馬前去。」
「是!」
又過了一天,楊柯回來,將他打聽到的消息,都說了出來。
李懷義捏碎了手中的茶杯:「好一個沈安,有些能耐,竟然控制了廖兵,劉文遠,還神不知鬼不覺的私下招募了六千多衆。」
「不過,他也是高估了自己,只有六千多人,就敢公然與我們無敵,真是不知死活!」楊柯像是自己被侮辱了那般,再次主動請纓道:「對付這種雜牌軍,只有給我五千人,我便將青陽城一日打下來!還請節度使大人,給我人馬!」
「呵呵,楊兵使,切勿冒進,他們當時可是把西蠻人都趕跑了,真實戰力,應該不屬於我們正規軍。」節度副使崔天河從營帳外走了進來,捏着鬍子說:「你若就此帶着五千人去,怕是有去無回!」
此人屬於李懷義的智囊,一雙眼睛透着算計,楊柯明顯與崔天河不對付:「崔副使,你也太瞧得起他們了,本將軍已經調查過,這幫人有六千多人馬,西蠻人當時只有一千多人去攻城,他們能贏西蠻人純屬靠着人數優勢而已。
這種廢物,五千人馬,拿下他們綽綽有餘!還請節度使大人,給我五千兵馬,定取沈安項上人頭!」
李懷義能做眼前這個地位,可都是靠着小心翼翼。
他們兩者所講,他都覺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