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轟動,誰也沒有預想到,會突然發生此事。
絕大多數聽到取消苛政徭役,都很是興奮,身上的擔子立馬減輕,一個個都挺起了腰板。
荒年亂世固然能讓他們日子不好過,可對他們傷害最大的就是李懷義這種軍閥,對他們殘酷的統治,苛政徭役,讓他們生不如死。
可很快,他們便想到,沈安這麼做,李懷義肯定會派大軍前來,怎麼可能抵抗得住的?
情緒紛紛低落,一旦李懷義重新統治這裏,他們日子還是和之前沒區別。
「諸位,我知道你們在想甚麼,西蠻人我們可以打退,李懷義的兵依舊可以打退,我也不需要你們做甚麼!你們的安全由我沈安護佑!」沈安承諾道。
可即便如此,多數百姓還是覺得沈安自甚過高了。
不過,也有少數人,已經受夠了李懷義的統治。
他們主動站出來,想爲沈安效力,需要他們做甚麼,儘管開口便是。
沈安藉此機會,直接開始徵兵,待遇要比黑靈軍高一半。
此舉讓一些舉棋不定的人,也開始往他這邊轉。
當天就有一千二百人,成爲了城備營的新兵。
給他們登記造冊外,沈安命人帶來了好酒好菜,迎接他們的到來。
雖說總共才六千二百人,但多數人知道自己的武器多麼強大,知道城牆上的弓弩多麼逆天。
更知道,他們真正的統領,沈安到底多麼的不凡!
他們都有很強的自信,能擊潰李懷義的士兵!
軍營裏燃起篝火,士兵們又唱又跳。
廖兵抱着一罐酒水,喝着一屁股坐在沈安的身邊:「主公,既然我們已經公開對抗李懷義,城備營也就不叫城備營了,我們取個新名字如何?」
劉文遠,沈小七,老趙頭,獨孤夢等人,紛紛側目。
「對啊,哥,我們取個新名字吧,最好能取個霸氣的!」沈小七說。
「不必了,我們只是反抗李懷義,不是造反與朝廷作對,我們還是繼續沿用城備營。」沈安拒絕道。
他不是不想,而是現階段,他最大的目的是殺死李懷義,掌控揚南府。
而如果是造反,那麼就是和整個朝廷爲敵,李懷義發現他難啃後,一定會上報朝廷。
屆時,他面對的壓力可就更大了。
所以,他暫時還不能與朝廷爲敵,自然表面上要忠君愛國。
更何況,他還想着藉着獨孤夢的關係,從皇室那邊撈點好處,現在更加不能和朝廷爲敵。
獨孤夢聽到沈安所說的話,她很是欣慰。
其餘人聽到沈安的話,多少有些泄氣,可誰也不敢反對。
「喝酒,喝酒!」沈安主動舉起酒杯:「今夜,咱們不醉不歸!都喝個痛快!」
「是!」
一夜的狂歡,沈安到了天空泛起白肚皮纔回到府中。
睡到了傍晚,他才醒了過來。
劉文遠已經在外面候着了。
沈安起身伸了個懶腰,蕭嫣兒便立馬將熱好的粥,端給沈安。
只是今日蕭嫣兒的眼神相比過去,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