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到!」
沈小七立馬押着馮子桓派着監視劉文遠的女人。
那女人見到馮子桓,立馬大喊道:「馮監察使,劉文遠這該死的要造反啊!要造反啊!」
話音未落!
劉文遠一刀捅進那女人的胸口。
「你,你,你....」
「你娘啊!」劉文遠拔出來,一刀將她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此情此景,令馮子桓大怒:「劉文遠,你敢殺我安排的人,你活膩歪了!」
「不要說她了,我接下來還要殺你!」
劉文遠興奮地舔了舔佩刀上的血:「這娘們的血都他娘帶着騷氣,不知道你的血,會是甚麼味道?」
「劉文遠,你他娘腦子進屎了嗎?敢說如此膽大妄爲之言!」胡德淼大罵道。
「小子,你這腦子纔是都是屎啊,這都甚麼時候了,你他娘還不知道,要發生甚麼嗎?」廖兵說話間,也拔出來了佩刀,一步步向着胡德淼走去。
胡德淼也不是傻子,連忙後退,大喊護衛。
那馮子桓也反應過來,他大聲喊着護衛。
可衝進來的人,卻是城備營的士兵,而他們的護衛已經被全部殺光。
「劉文遠,你這是想要造反嗎?」馮子桓聲音都顫抖了起來:「你可要好好想想後果啊,被節度使知道後,你們絕對都難逃一死!」
劉文遠現在氣質傲然:「你想多了,我們既然敢隨我們主公對你們動手,就不怕那李懷義找我們麻煩!」
「主公?誰是你們主公?」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沈安便是我們的主公!」廖兵聲音震天道。
馮子桓和胡德淼,詫異萬分!
他們可記得沈安,對他們都是點頭哈腰的,從蕭嫣兒傳過來的消息也能看出來,沈安很老實。
怎麼就成爲他們主公了?
「怎麼?馮子桓,你倆很驚訝?」沈安問。
「沈安,你藏的好深啊,不過,藏得深,也沒甚麼意義。
我需要提醒你,不過太過自信,節度使大人的黑靈軍,根本不是你們這些雜牌軍能對抗的!」馮子桓沉聲道:「所以,你爲了活命,還是儘早結束這一場鬧劇,只要你把錢交出來,對於今日你們殺我護衛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雜牌軍???帶他們去看看我軍的實力,也讓他們死後,做個明白鬼!」沈安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