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沈安意識到,以現在大梁的發展速度而言,想大規模普及火藥,是不可能的事。
但只要利用得好,這些炸藥,也一定能有奇效。
「哥,那該死的馮子桓,到處找你!」沈小七騎馬過來。
「他找我甚麼事?」
「我也不知道,看樣子是挺急的,說讓我見到你,立馬把你叫回去。」沈小七說。
「好,現在回!」
等沈安回去見到馮子桓時,劉文遠,廖兵,以及新上任的縣丞胡德淼,都被叫了過來。
瞧着沈安來了,馮子桓沉着臉起身說:「人既然來齊了,那麼我就直接說了,最近宇文秦的人攻打我揚南府,急需錢財。
節度使大人說,不等你們到期了,要求你們十日內,將錢全部準備好!」
「馮監察使,宇文秦與節度使大人不是仁兄弟嗎?他們之前還一起打過其他人,怎麼好端端的鬧掰了?」劉文遠狐疑道。
「我怎麼知道?許是那宇文秦本身就狼子野心,一直假意示好,總之你們十日內,趕緊把節度使需要的錢全部交上來!」馮子桓催促道。
「我們作爲揚南府的官員,便要爲節度使大人分憂,諸位趕緊籌措錢吧,千萬不能讓節度使大人失望啊!」新來的縣城胡德淼起身一臉正義的說。
他這副嘴臉,落在沈安等人眼中,那便是找死!
此人看似正義,實際上是藉着馮子桓的勢,讓李懷義安排的。
相比馮子桓,這人更被適合叫做狗腿子。
自從他來了以後,就各種利用職權找麻煩。
若不是沈安一直都在準備着,不想節外生枝,他早就把這貨一刀砍了。
「那你倒是拿錢啊!」廖兵憋不住了。
「呵呵,我剛剛進入仕途,兩袖清風哪裏有甚麼錢啊?還是需要你們來拿。」胡德淼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告訴你們,如果我有錢,我如果是縣令,我一定竭盡全力爲節度使辦事!而不是你們一樣,三心二意!」
「你他孃的說誰,三心二意?!」廖兵怒罵。
「夠了!現在不是你們吵架的時候,儘快去籌錢,我可記得你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籌措錢財,想必應該已經不少錢了吧?
兩天內,我就要見到錢,如果見不到,那就意味着你們之前一直在騙節度使。
後果,你們自己掂量!」馮子桓怒哼一聲,甩門而去。
那胡德淼立馬跟上。
他們二人走後,廖兵與劉文遠都看向了沈安,等看到沈安嘴角上揚時。
二人表情興奮了起來。
「主公,您所有的準備,都準備好了?」
「還差一些糧食,等五日後,糧草到位,我們可以公然與那李懷義對着幹了!而那馮子桓,胡德淼,你們若想殺,我可以給你們殺死他們的機會!」
沈安的話,令二人更爲興奮。
「忍了,那馮子桓兩個月了,真是受夠了,五天後就可以幹他了!」廖兵捏了捏手說。
沈安卻寒光一閃:「不用等五天,兩日後就可以動手!等劉懷疑發現馮子桓沒有按時回去述職時,已經是六天後了,我們有足夠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