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沈安是想穩定發展,三個月時間,足以快速增強他的勢力。
劉文遠是想找機會殺了李懷義。
這表面上自然要答應,劉文遠只是故作猶豫便說:「節度使,我們也能體會到您的難處,爲了咱們揚南府的發展,我一定率領全縣老小,三個月內將錢給您準備好!」
「哼!甚麼叫做給節度使準備好?他拿着錢是要入州府的銀庫裏的!」馮子桓又敲了敲桌子。
簡直就是做婊子還立牌坊!
「馮監察使說的沒錯,今後我一定注意說辭。」劉文遠急忙說。
「好了,既然你們都答應了,本官便走了!」李懷義起身道。
劉文遠心中一急,好不容易見到李懷義,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找到,他怎麼能願意?
他連忙說:「節度使大人,下官在城中已經準備接風宴,要不吃了飯再走吧?」
「不用了。」李懷義直接拒絕,隨即上了他那仿造龍輦的馬車,直接走人。
來得快,去的也快,連機會都沒有讓劉文遠找到。
「哼,既然準備了接風宴,那便讓本監察使去吧。」馮子桓輕哼道。
劉文遠真想直接殺了這貨。
他看向了沈安,徵求沈安的意見。
對於沈安來說,李懷義走了,既然沒有了立馬殺死李懷義的機會,那麼就繼續猥瑣發育吧,之後在尋找機會。
他便搖了搖頭,劉文遠心底多少有些失望,但還是聽從沈安的意思,連忙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縣尉,請!」馮子桓依舊沒搭理劉文遠,反而再次主動邀請沈安。
沈安覺得李懷義和馮子桓,比朱世貴還懂得玩轉官場。
如果沈安和劉文遠的關係,是普通的縣令與捕頭之間,那麼他們這樣做是極爲成功的,這樣不僅扶持了沈安,還直接把沈安拉到了劉文遠的對立面。
雙方爲了權利,會直接變成仇敵,這樣他們就直接做到了制衡。
沈安決定順着他的意思來,直接也不搭理劉文遠,像是小人得志,找到了靠山那幫,立馬與馮子桓稱兄道弟,將劉文遠和廖兵甩在身後。
回到青陽縣衙後,馮子桓喫喝一頓後,就開始了擺譜,要求劉文遠關於縣中之事,細無鉅細,都要及時上報給他。
同時他還強行給劉文遠,沈安,廖兵身邊一人安插了一個女人,說是生活助理,但實際上就是來監控的。
之前馮子桓所說的話,所做的事情,對沈安等人沒甚麼影響。
可這件事情,卻影響了。
沈安已經再想,要不要現在就把馮子桓以及他帶來的人,都給殺了?
之前聽劉文遠說,對方一個月回去述職一次,但消息不一定準備。
他需要搞清楚馮子桓多久給李懷義彙報一次,若真的一個月回去一次。
沈安決定當場殺了他。
今後一個月內,瘋狂擴軍!
沈安先是誇了馮子桓真是貼心,一人送給他們一個美人後,沈安便說:「馮監察使,您日後多久會和節度使大人見上一面啊?」
馮子桓立馬有了防備心理,原本喝的通紅的臉,立馬謹慎起來:「你問這個作甚?」
「嗨,我啊,想搞點....」沈安搓了搓手:「單獨孝敬給節度使大人,屆時若監察使回去,我希望監察使幫我帶着,不過,您放心,該有的規矩,我懂!」』
「哈哈,你小子真是懂事啊!不愧是節度使提拔的人!」馮子桓扇子拍了拍手說:「那我得先算算日子。」
「您算,您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