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劉文遠如此架勢的,可不多見。
「難不成是李懷義不讓你做那縣令?」沈安問。
「李懷義讓我做,他已經答應了,可李懷義爲了控制各縣,他以爲防止西蠻人攻擊爲由,派遣監察使前來。」劉文遠說:「這意味着,那監察使其實就是李懷義的眼線,想控制我們,想得知我們所做的一切。」
「這確實不是一個好消息。」沈安眉頭微皺:「等那監察使來了,先儘可能瞞着他,做我們的事情,瞞不住了,就把他控制住!」
「可也控制不了多久啊,我聽說每個月都要親自回去述職,一旦李懷義見不到人,定會生疑!」劉文遠皺着眉頭說。
「不礙事,我們所做的一切,大多數都是在縣城外,那監察使過來也不一定立馬就發現,另外即便他發現了,我們也能糊弄一個月。
我相信三四個月內,不至於與那李懷義發生衝突。」沈安臉上頭一次出現了躍躍欲試的神情:「而只要過了三四個月後,我相信李懷義也不是說,想把我們怎麼樣,就能怎麼樣!
再不濟,不是還有你嗎?我相信只要你想,應該能找到與李懷義私下見面的機會!」
劉文遠這才放下心來:「主公說的沒錯,至於和李懷義私下見面的機會,倒是有!兩個月後李懷義過壽,我可以前往州府爲他祝壽,屆時多給一些錢,定能得到私人見面的機會,我便嘗試動手殺了他!」
「那麼兩個月後,你便動手吧,這段時間勤練着,一定要做到一擊必殺!」沈安命令道。
「是!」
「對了,你可打聽到京城的消息了?」沈安問。
「京城目前一切穩定,並沒甚麼大消息。」劉文遠回道。
「知道了,去忙吧!」
沈安回頭便將此消息告訴給了獨孤夢。
可獨孤夢聽完,心底卻是猛地一沉。
她都離開這麼久了,京城竟然表面上一點波瀾都沒有。
這意味着甚麼?
意味着他們早就知道皇帝不再,可卻無人去管。
意味着她的心腹,應該都被拔除了...
「京城無事,不是好事嗎?」沈安問:「你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獨孤夢之前告訴沈安她是皇帝,沈安不信,只認爲她是公主。
她實在沒辦法給沈安解釋。
現在的她也沒有能力回去,甚至回去也是個死。
她只能寄希望於,她的心腹能有些人逃出京城,能告訴她現在京城到底是甚麼狀態。
到那時,也許才能想出來應對之策。
「沒甚麼,就是覺得我都離開這麼久了,我皇兄也不說派人來找我。」
「這確實有些問題,說明皇帝身邊人,肯定有追殺你人的同夥,他們把消息截胡了,讓皇帝無法知曉。」沈安分析道:「你們這些皇族,看似掌權,實則只要那些官員聯合起來,你們連外界到底發生了甚麼都不知道,說是這國是你們獨孤家的,可實際上是那些大臣家的。」
獨孤夢之前並不這麼認爲,可經歷了那多事。
她也不得不承認,確實如此。
那皇城是權力的中心,可何嘗不是一個籠子?
「唉,不說這些了。」獨孤夢嘆了口氣隨即說:「沈安,劉文遠好像沒說,監察使甚麼時候來,他來之前,你可要提前做好準備。」
「具體時間,州府肯定會提前通知,我現在就去安排,將所有的產業都遠離縣城。」
沈安說完,他先是去了煉製武器的翠藍山,他讓他們停止,全部遷入黑風寨所在的山谷之中。
至於死人頭髮的煅燒,沈安幾乎都交給趙龍,沈安讓其前往黑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