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動這一塊,得等真握住了權再說。」
第二日清早,沈安進了青陽縣衙,頭一回見到縣令朱世貴和主簿錢廣志。
果然跟他料的一樣,朱世貴面上誇他一表人才前途無限,轉頭就讓他繼續做以前的事,還假惺惺給三個月適應期,等他熟悉了再做更能勝任。
這套話哄鬼都嫌敷衍。
沈安倒不惱。
捕頭的名頭擺在那兒,就算沒實權,辦起事來也方便得多。
不留在縣裏當值,反而騰出手腳發展人手和家底。
至於劉文遠提過的抄馬天明的家,朱世貴倒是痛快批了,吩咐今日就辦。
從後堂出來,劉文遠領着沈安往三班班房走。
才踏進院子,一衆捕快就圍了上來,當頭之人便是張猛。
沈安心裏瞬間冷了下來。
馬天明被殺之前曾說是被張猛慫恿的,那馬天明都要死了,想所講之言是真的。
那張猛這狗雜碎,他也得弄死。
可沒成想,他還沒找張猛麻煩,這貨倒率先對他發難了。
張猛一呲牙,衝沈安吐沫飛濺大吼:「孃的,就是你小子搶了老子的捕頭位子?」
他往前逼了一步,鼻尖快懟到沈安臉上,「你現在就給老子滾回太爺那兒說清楚,把這位置讓出來,不然,今兒老子讓你爬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