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敢想啊。
可他時間緊迫,哪有功夫跟着她離開。
當即便說:「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我們若有緣,將來還會相見!」
「不行!這樣吧,我近期還會留在這揚南府,若公子覺得與我相談甚歡,我們下月初三再來此地相會如何?」洛璃問。
下個月初三,一個月後了。
沈安自己前途未卜,還不知未來如何。
不過他還是挺喜歡和這直來直去的人聊天,他便應了:「屆時,若我方便定會前來!」
「好,一言爲定!」洛璃握住了沈安的手,說完話,竟然咬住沈安的左手臂。
「你,這是作甚?!」沈安疼得質問。
洛璃給沈安留下兩排牙印,才鬆開,臉上浮現少有的笑容:「這是我的獨家印記!」
話罷,她便從二樓窗口一躍而下。
等沈安看向窗口時,洛璃已經騎着快馬離開,消失在人羣之中。
沈安低頭看向手上的牙印,一時間不知是該無語,還是更無語……
洛璃走後,沈安也沒有在邀月樓繼續留下,正欲離開,掌櫃徐年便湊了過來:「沈公子,還請留步!」
「徐掌櫃何事?」
「老朽一直都結交天下才子,還請沈公子能給在下一個機會。」
徐年說出來意:「我知公子身份尊崇,我也絕對不會隨意高攀。
在這清平縣,老朽還是有些人脈關係,公子若提出需求,在下興許能幫幫公子!」
沈安心底一喜,清平縣他沒有任何人脈。
這徐年之前作詩時就頗有眼光,而且主動結交,明顯覺得他是潛力股,想攀個關係,倒是可以利用他的人脈一番。
沈安故作沉吟片刻,壓低聲音道:「徐掌櫃,實不相瞞,我不叫沈安。
我是河北孫氏的孫田,此次出來是瞞着家族出來歷煉賣藥,所以對外才稱了沈安這個名字。
我帶了些藥,想在清平縣找個可靠的買家。
徐掌櫃若願意幫忙,我記你這份情。」
徐年聽完,眼睛亮了一下。
河北孫氏的名頭他自然聽過,醫藥世家,七國都有生意,孫家旁支散落各地。
沈安剛纔出口成章,文采斐然,說是孫家的人,可信。
「公子放心,這事老朽給你辦。」
徐年沒有多問:「我的好友蔣才軍正是做藥材生意,嘴嚴,人也靠譜。
公子若不急,我現在就帶你去見他。」
「好,勞煩徐掌櫃帶路!」
徐年帶着沈安出了邀月樓,穿過兩條街,在一家名爲蔣氏藥鋪的後院見到了蔣才軍。
蔣才軍四十多歲,面相雖然醜陋,但眼神卻透着精明。
徐年簡單說了來意,不過血餘炭的名字讓徐年改成了補血散。
蔣才軍看了沈安一眼,又看了看他手裏的粉末,實在不知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