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裴槿禾區區一個養女,憑甚麼能得到沈淮鬱的庇護!
這不公平!
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沈淮鬱冷峻的五官微沉着,黑沉沉的瞳眸壓着陰鷙的狠戾:「你冤不冤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認定是你做的,更何況你也不冤。」
身後的沈風上前一步,把手裏的證據直接扔在徐雲柔身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滑過徐雲柔的臉頰,帶來一陣刺痛。
上面清楚地寫了徐雲柔在幾點幾分給司機匯錢,還有她和沈宥程以及司機的通話內容,全都一字不落。
她當時怕事情敗露查到她頭上,隨機借了一個路人的手機給司機打的電話。
怕她不認帳,沈風還把倆人電話的內容放了一遍。
聽見自己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出來,徐雲柔百口莫辯,也終於自己怕了,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哭得梨花帶雨的。
她爬上前去抓沈淮鬱的褲腳:「沈總,我只是太喜歡你了,你又不喜歡裴槿禾,爲甚麼不能娶我呢?難道我堂堂徐家的大小姐,還比不上一個養女?」
她的手還沒碰到沈淮鬱就被他給一腳踢開,男人冷冰冰的聲音也跟着響起:「你連她的一根頭髮絲都不如,把你跟她放一塊比,是對她的一種侮辱。」
徐雲柔狼狽地摔趴在地上,眼中帶着濃濃的懼意還有恨意和不甘。
憑甚麼!
裴槿禾到底有甚麼好的!
憑甚麼她能成爲沈淮鬱的妻子!
沈太太的位置原本是她的纔對!
沈淮鬱慢條斯理的站起身,男人身形頎長,清貴桀驁,他的目光轉向身後的沈風:「處理掉,別讓她得的太輕易。」
他的聲音平靜的沒有絲毫的起伏,彷彿要處理掉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徐雲柔的臉色瞬間煞白,渾身抖如篩糠。
雖然外界都說沈淮鬱心狠手辣,冷血無情,但她從來都沒有親眼見識過。
如今聽見這般血腥殘忍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才深刻地體會到男人的兇殘和暴戾。
徐雲柔崩潰地大喊:「沈總!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沈淮鬱從她身邊走過,連眼角都沒給她一個,混合著殘忍和狠厲的聲音輕飄飄地落下:「既然知道自己錯了,那就爲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吧。」
話音剛落,有兩名下屬拿着針管朝徐雲柔一步步地靠近。
看着針管裏猩紅的液體,徐雲柔的身體不停地往後縮,眼淚瘋狂地砸落,嚇得魂飛魄散。
一個人上前摁住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另一個人動作熟練地把針頭扎進她脖子上的血管,冰涼的液體順着血管流遍全身。
兩分鐘後,地下室響起徐雲柔淒厲的痛呼聲,她痛得滿地打滾,那種感覺就像自己身上的骨頭被人一寸寸地敲碎,讓人生不如死。
「沈淮鬱!你和裴槿禾會有報應的!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沈淮鬱朝地下室的出口走去,將慘叫聲和謾罵聲全都隔絕開來。
清冷的月光灑在男人偉岸的身軀上,男人眉眼深邃,俊美如妖,好似狐妖般勾魂攝魄,美的驚人。
但說出口的話卻狠辣至極:「徐家也該從京都除名了。」
身後的沈風聽的心驚膽寒。
許久沒見三爺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