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裴槿禾睡得正香,打掉沈淮鬱的手,不樂意地哼唧了一聲。
她跟個八爪魚一樣,臉頰貼着沈淮鬱的胸膛,呼吸起伏,穿透薄薄的面料,落在沈淮鬱的肌膚上,激起一陣酥麻。
裴槿禾睡得很香,但沈淮鬱卻睏意全無。
她的身體很軟,身上那股如蘭似麝的幽深勾人心魂,一步步的摧垮他的理智。
那股香味在他的呼吸間縈繞着,熟悉的彷彿在那裏聞過。
那個跟他共度一夜女人又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往常想起時,女人的臉都是模糊不清的,但這次在他的腦海裏,女人的臉卻變成了裴槿禾的臉。
沈淮鬱直接給驚出了一身的汗。
他低頭掃了眼懷裏的女人,翻身下牀。
浴室的門關上,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冷水浸透身體,卻壓不住體內的那股橫衝直撞的熱浪。
沈淮鬱心裏懊惱不已。
他究竟在想甚麼?
他怎麼能抱着裴槿禾想別的女人?
沈淮鬱用力地閉了閉眼。
他不要變成自己最唾棄的男人!
難道基因真的有那麼強大嗎?
強大到連理智都無法自控!
.....
清晨的陽光通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
裴槿禾醒來時,旁邊的人已經不在了。
每次她睡醒以後身邊都是沒人的,裴槿禾已經習慣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眼中還帶着朦朧的霧氣。
想到今天約了韓婉瑩一起逛街,裴槿禾麻溜的起牀洗漱。
她打開衣櫃,隨手從裏面拿了件白色毛衣套身上,下身是一條黑色的休閒褲。
餐廳裏,沈淮鬱正在喫早飯。
他穿着深灰色的居家服,男人的眉眼濃稠昳麗,膚色冷白,一雙丹鳳眼黑沉沉的,平靜得近乎冷漠,周身的氣壓低沉。
跟平常看起來並無二致,只是眼下多了一片青黑。
裴槿禾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問:「你昨晚沒休息好?」
沈淮鬱的聲音不鹹不淡:「你睡的挺好。」
裴槿禾心大的挑挑眉:「還行吧。」
說完,她似乎意識到了甚麼,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沈淮鬱眼下的烏青,有點心虛的開口:「那你因爲甚麼失眠?跟我有關嗎?」
她睡覺應該挺老實的吧?
她和沈淮鬱已經睡十來天了,要是真因爲她導致的失眠,那可定早就該失眠了,怎麼會等到今天?
沈淮鬱的視線掃過她,她穿的很是簡單隨意,頭髮紮成低馬尾,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