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槿禾驚魂未定了,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
沈淮鬱看着裴槿禾沒有血色的臉,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聲音輕柔的像是在哄小孩子:「別怕,沒事了。」
裴槿禾一怔,男人的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男人的掌心溫暖乾燥,指尖彷彿帶着電流,電流順着她的手指流遍全身,酥酥麻麻的,帶起一陣異樣的酥麻感。
她的眼睫飛快的輕眨了兩下,男人低沉的嗓音鑽入她的耳膜,好似一陣輕柔的春風,撫平心頭所有的不安。
平靜地心湖泛着淡淡地漣漪,那是風來過的證明。
沈淮鬱收回手,掌心似乎還殘留着女子的體溫和,她的手柔軟纖細,堪比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手指握成拳,想要留住那縷溫度。
男的聲音緩緩響起:「以後自己開車的時候,像這種彎,開的時候要觀察路況,千萬不能慌,一慌就容易出事。」
裴槿禾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眼自己的右手,臉不爭氣地紅了紅:「我記住了。」
車子平穩地駛進小區。
沈淮鬱開口:「到家了,開進停車庫。」
小區的車庫燈火通明,車庫的入口有陡坡。
裴槿禾看着陡坡,嚥了咽口水:「這坡有點嚇人。」
上次開過這麼陡的坡還是在考科目二的時候。
雖然陰差陽錯的拿了滿分,但不代表她時隔兩年還敢開下去。
「有我在呢。」沈淮鬱的聲音平平淡淡的小,但莫名地讓人覺得安心。
他的話給了裴槿禾莫大的信心,她握緊方向盤,慢慢地朝陡坡駛去。
車子很順利的進入車庫,停車位左右兩邊都有車,裴槿禾藉助倒車影像成功的把車停進了車位。
裴槿禾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坐的脊背僵硬,握着方向盤的手心攥出了粘膩的汗水。
想到自己成功把車開回來了,突然有種成就感,她笑着看沈淮鬱:「沈淮鬱,我成功了!」
沈淮鬱看着她彎成月牙的眼睛,嘴角微勾,誇獎道:「真厲害了。」
得到誇獎的裴槿禾心情美滋滋。
沈淮鬱無聲地笑笑。
誇一句就高興成這樣,還真是小孩子心性。
下了車,裴槿禾看了眼自己停得歪歪扭扭的車子。
嗯。
好歹沒有出線。
車子旁邊停的是裴槿禾那輛白色的賓利。
沈淮鬱指了指車:「你的那輛車跟這輛的這輛車幾乎是一樣的,你可以試着開。」
裴槿禾愣了愣,突然明白了沈淮鬱爲甚麼要她看車了,原來是爲了鍛鍊她的車技。
自從奶奶走後,沈淮鬱是第一個這麼爲她考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