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來的時候是沈炎開的車。
沈淮鬱長身玉立,鶴立雞羣,聲音淡然:「他有點私事,先走了。」
「可我...我不行的,我的車技太差了,你的車技好,還是你來吧。」
裴槿禾的話一點問題都沒有,但不知道是不是剛纔受了奶奶話的影響,話剛說完,她的臉頰一陣燥熱。
這都是甚麼啊?
「你怎麼知道我車技好?體驗過?」沈淮鬱凝視着她的臉,清冷的月光落在女孩精緻的眉眼,愈發襯得她冰肌玉骨,清純若仙。
裴槿禾越解釋越亂:「我的意思是你開車的技術好,你別多想。」
沈淮鬱看着她帶着紅暈的臉頰,眉梢輕挑:「我有甚麼好多想的?」
裴槿禾的臉火辣辣的燒着:「你知道我在說甚麼。」
沈淮鬱淡淡地開口:「我知道。」
「知道還問。」裴槿禾嘀咕道。
沈淮鬱一本正經地說:「是你先覺得我會誤會的,我只是順着你的話說。」
裴槿禾手一指那輛黑色的賓利:「我沒有,我指的你這個車不是那個車。」
沈淮鬱漆黑的眸光似是有流星劃過,璀璨瀲灩:「我知道。」
裴槿禾無言以對。
覺得說甚麼都不對。
「上車。」
沈淮鬱看着她,眸色幽深,慢悠悠地啓脣:「等有時間了讓你體驗一下我的車技,畢竟我的車技確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