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沈淮鬱眸色冷然,漆黑的鳳眸凝着寒霜:「以後見了我要叫沈總,別亂攀關係。」
「聽明白了?」
他的聲音冷質,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一樣,讓人心頭髮寒。
一瞬間,徐雲柔脊背上爬上了冷汗,戰戰兢兢的地口:「明…明白了。」
「要是下次再犯,我們兩家的合作就到此爲止。」
沈淮鬱的語氣很淡,但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還有,以後要還是你自己來,我們兩家的合作也就不必繼續了。」
徐雲柔捏緊掌心,脣瓣翕動:「爲甚麼?」
沈淮鬱用最平靜的語氣說着最扎心窩的話:「你業務水平太差,浪費時間。」
這話說一點情面都不給徐雲柔留。
徐雲柔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新做的美甲掐進肉裏。
在來之前,她可是反反覆覆的練習了很多遍,就是爲了能讓沈淮鬱看到她優秀的一面。
結果沈淮鬱竟然嫌棄她業務能力差。
目睹了全程的沈炎死死地壓住上翹的脣角。
三爺這話說的可真扎心。
不過徐雲柔的業務水平確實不怎麼樣,在交談的過程,三爺都不耐煩了。
要是換在以前,這合作早就作廢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好像自從結婚後,三爺的脾氣貌似變好了一點。
傍晚,裴槿禾踏着夕陽走出集團。
深秋時節,涼風習習,秋風捲起地上枯黃的落葉,無端的地多兩分淒涼的蕭瑟。
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利,裴槿禾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車門打開的剎那,溫熱的空氣混合著她熟悉的冷檀香迎面而來。
裴槿禾彎腰坐進車內,鼻翕輕動,有股陌生香水味鑽進她的鼻間,像是從沈淮鬱身上傳來的。
她關門的手一頓,心頭湧起一點淡淡地異樣。
「怎麼了?」沈淮鬱見她沒關車門,問道。
裴槿禾回過神,把車門關上,看了眼沈淮鬱,若無其事的說:「沒甚麼,就是你身上的香水味,有點濃。」
沈淮鬱低頭聞了聞自己的外套,確實有香水味。
他側頭看裴槿禾精緻的側臉,開口的瞬間他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今天有人來集團談合作,這是她身上噴的香水。」
徐雲柔身上的香水味確實挺濃的,在她走後,他還特意讓沈炎打開排氣扇,散散這一屋子的香水味。
裴槿禾聞言,心頭那點異樣散散得幹二淨,此刻她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劃過,留下淺淺的漣漪。
他是在跟她解釋嗎?
其實大可不必的,畢竟他們又不算真正的夫妻。
開車的沈炎及時開口:「是啊,太太我可以作證,當時我全程都在場,三爺和她就是談工作。」
「我就是隨口一說。」裴槿禾生怕讓沈淮鬱以爲自己要查他的崗,畢竟他們說好了互不干涉的。
沈炎從鏡子裏看了眼沈淮鬱的臉色,見他神色如常才繼續說:「我既然看到了,肯定要解釋清楚,萬一有誤會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