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姑娘還挺好玩。
裴槿禾今天沒有洗頭,洗澡時頭髮隨手紮成丸子頭,有幾縷碎髮垂在耳邊,愈發顯得她的耳垂小巧白皙。
隨着浴室的門被打開,一股混着沐浴露的熱氣散在空氣裏,原本流動的空氣似乎凝滯了片刻。
沈淮鬱懶散地靠在牀頭,睡衣的扣子隨地的散開兩顆,露出肌理分明的脖頸,性感的喉結,健碩的胸肌在衣服裏若隱若現,配上男人那張禍國殃民的臉,活脫脫一個勾人的狐狸精。
裴槿禾看着這『活色生香』的畫面,不由得感嘆:這男人長得可真好看!
沈淮鬱擡眼看去,見裴槿禾一直盯着他,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敞開的領口。
這小姑娘往哪看呢。
看着她呆萌的樣子,沈淮鬱升起逗她的念頭,於是明知故問:「看甚麼呢?」
「我沒看你。」
話說出口裴槿禾才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
她怎麼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裏話給說出來了!!!
真是丟死人了!
她的體面這下徹底全都碎成渣渣了!
沈淮鬱笑出了聲。
男人磁性的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響着,裹挾着一絲低啞的性感。
裴槿禾本就羞的不行,如今聽到他的笑聲,整張臉火辣辣的燒着,社死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淮鬱漆黑的鳳眸中佈滿星星點點的笑意,好似羣星灑在黑色的帷幕上,漂亮深邃。
「裴槿禾。」他喊她的名字。
「嗯?」裴槿禾的聲音小小的,尷尬的不知所措。
沈淮鬱誇獎道:「你今天做的餅乾也很好喫。」
「你喜歡啊?」裴槿禾眼睛一亮,「等我有時間再多做點。」
當時送的時候,她還擔心沈淮鬱不喜歡。
沈淮鬱點頭:「好。」
這小姑娘現在倒是比剛來的時候隨意多了。
……
翌日。
周遠徹把他的那些狐朋好友全都叫來了自己家裏。
來得的太早了,有的人睡眼迷濛,頭髮亂糟糟的,跟雞窩一樣。
郭天浩打着哈欠問:「徹哥,你找我們來甚麼事?」
周遠徹俊臉冷沉,聲音帶着壓抑不住的怒火:「是誰把我們賭約的事透露給槿禾的?」
原本還昏昏欲睡的衆人聽見這話瞬間瞌睡全無。
他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唯有季雨嫣滿眼不甘與憤恨地咬了咬脣。
這個裴槿禾,可真是個禍害!
都已經答應嫁給沈三爺竟然還這麼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