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沈淮鬱看到了一家花店,裏面白色的木槿花開綻放,花瓣向外翻卷,露出裏面的花蕊。
他的眸色微深,對開車的沈風說:「停車。」
....
隨着房門被推開,一號興奮的聲音也跟着響起:「主人,你老公回來了。」
正在看電視的裴槿禾:「……」
想把它的語言系統給拆了。
王姨笑得合不攏嘴。
這小東西是懂助攻的,不枉費她費盡心思地教它。
裴槿禾用腳踢了踢一號:「以後見了他要叫沈三爺或是少爺。」
一號表示拒絕:「不行,主人,他是你老公,而你是我的主人,我要跟着你叫。」
裴槿禾糾正:「他纔是你真正的主人。」
買這掃地機器人的錢是沈淮鬱出的。
她只是改造了一下。
說沈淮鬱是它的主人一點毛病都沒有。
「不對,你纔是主人,他是你老公,看在主人你的面子上,一號勉強讓他當我的第二順序的主人。」
裴槿禾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竟然試圖跟一串代碼講道理。
沒法聊了。
沈淮鬱換好拖鞋走了進來:「沒事,讓它這樣喊吧,沒必要跟一個機器人計較。」
說着,他把手裏的花給裴槿禾。
白色的木槿花用霧面紙仔細地包好,霧面紙朦朦朧朧的,有種霧裏看花的感覺,襯得那些木槿花多了幾分輕飄飄的仙氣。
裴槿禾怔了怔,仰頭看着沈淮鬱,似是不太相信地問:「給我的?」
沈淮鬱垂下眼眸,手指微緊,捏的包裝紙發出輕微的聲響:「家裏的花都要蔫了,不好看。」
那花是裴槿禾前天買的,而木槿花的花期短,朝開暮落,都放兩天了,確實有些蔫了。
「謝謝。」裴槿禾接過沈淮鬱手裏的花,指尖觸碰到包裝紙,細膩微涼。
她把花插在花瓶裏,擺放在沙發旁邊,單調沉默的黑色沙發瞬間多了幾分生機和活力。
裴槿禾彎了彎脣:「放這裏怎麼樣?」
沈淮鬱點頭:「可以。」
要是換作以前,他住的地方根本就不會出現花這種東西。
現在看看,似乎還不錯。
王姨把飯菜端上餐桌:「少爺,你和少夫人快洗手喫飯吧。」
今日的菜很是豐盛,色香味俱全,聞着就讓人食慾大開。
「少爺,這可樂雞翅,番茄土豆燉牛腩還有這青椒釀肉都是少夫人做的。」王姨催促道,「你快嚐嚐。」
沈淮鬱用筷子夾起一塊土豆送入口中。
土豆綿軟吸汁,口感軟糯,酸甜開胃。
他的的嘴角輕輕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