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完,裴槿禾悲催的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拿內衣!
她晚上睡覺的時候從來不穿內衣,再加上剛纔太緊張了,就把內衣的事給忘記了。
裴槿禾把浴室的門打開一條小縫,看着空蕩蕩的房間,裴槿禾微微鬆了口氣。
隨後踩着拖鞋,快步朝門口跑去。
然後門一打開,裴槿禾直直的撞進了男人結實的胸膛。
男人身上清冽的香味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將她密不透風的包裹了起來,讓她的呼吸都有點不順暢。
由於慣性,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倒去。
沈淮鬱伸手攬住女孩纖細的腰肢,待到她站穩,很有分寸地把手給放開,後退了半步,和她保持距離。
裴槿禾的臉火辣辣地燒着,她低着眸,忽閃的睫毛像蝴蝶煽動的翅膀,磕磕絆絆地說:「對...對不起。」
沈淮鬱低頭看她,她的皮膚很白,臉上的紅暈尤爲明顯,長髮披散肩頭,寬大的衣領露出纖細白皙的天鵝頸,鎖骨上有一顆小小的痣,帶着一絲勾人的性感。
男人的喉嚨微微發乾:「幹甚麼去?」
裴槿禾不敢直起身,就這麼一直彎着腰:「拿衣服。」
沈淮鬱側身給她讓出路,裴槿禾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隔壁的房門「啪」的一聲關上,急促的聲響彰顯出關門人內心的緊張。
沈淮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上面似乎還殘留着女孩的體溫和體香。
剛纔裴槿禾撞進他懷裏的那一刻,他聞到了少女身上如蘭似麝的幽香,馥郁清雅,帶着莫名的熟悉感。
讓他的心臟酥酥麻麻的,猶如觸電般。
她的腰很細。
他一隻手就能握住。
又讓他想到了那晚的那個女人。
雖然當時他的意識不怎麼清晰,但他卻記得女人的腰又細又軟。
沈淮鬱瞳孔驟然一縮。
結了婚還在想別的女人。
他可真是個人渣。
裴槿禾紅着臉靠在門上,平復着自己躁動不安的心跳。
真是太不小心了,怎麼能撞人家懷裏呢?
更難繃的是,剛剛撞進沈淮鬱懷裏的那一瞬間。
她竟然莫名其妙地想到了那個和她過了一夜的男人。
她都已經是結了婚的人了,怎麼能跟個渣女似的在這朝三暮四呢?
雖然她和沈淮鬱早晚要離婚。
但只要他們一天沒離婚,她就是沈太太。
這種婚內出軌的事堅決不可取!
更何況,那個男人還不是個善茬。
她一定要咬死了這個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