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完數據,又去拍結婚照。
拍照的時候,裴槿禾把外套脫下,露出裏面的藍白色針織長裙。
裙子是修身的,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來,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
冷調藍色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瑩潤白皙,乖順中氤氳着幾分仙氣。
沈淮鬱看着女子的細腰,本就幽深的眸色更加的深沉幽暗。
那天晚上,那個女人的腰肢細得他一隻手都能握住。
想到這裏,沈淮鬱都不禁有些唾棄自己。
看着馬上就要成爲他妻子的女人,竟然想到了別的女人。
雖然他和裴槿禾的婚姻有名無實,而且一年後就要離婚,但他也不能一邊看着裴槿禾,一邊想別的女人。
這是原則問題。
沈淮鬱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藍色的西裝,倆人站在一起莫名地搭。
攝影師也不禁感嘆,這倆人的顏值實在是太般配了。
十分鐘後,倆人從民政局出來,裴槿禾手裏多了兩個紅本本。
她低頭看着手裏的紅本本,有點恍惚和迷茫。
這就算結婚了?
沈淮鬱低眸,眉骨微垂,聲音低冷:「收拾東西,搬去我哪住。」
裴槿禾身形一怔,旋即想到已經領證結婚了,住一起很正常,反正也不同過夫妻生活,就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沒甚麼接受不了的。
她擡起眼,那雙流光溢彩的眸子看着沈淮鬱:「學校裏的能先不收拾嗎?」
萬一她和沈淮鬱有個甚麼矛盾,學校有地住她也不至於露宿街頭。
「你自己做主就行。」沈淮鬱一點都不在意,反正一年後他們就會離婚,裴槿禾願意怎麼做是她的自由。
「上車。」沈淮鬱把結婚證從她手裏抽走。
「不用。」裴槿禾怕麻煩他,連連擺手,「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沈淮鬱打開車門,男人的語氣不容置疑:「打車浪費時間。」
他這個人做事向來講究效率,快去快回,把一切都辦好纔是最重要的。
裴槿禾沒辦法,彎腰鑽進車內。
她靠着車門,身體繃緊,就連呼吸都不自覺地壓輕。
跟沈家掌權人坐同一輛車,還結婚了。
她做夢都不敢這樣做。
車輛在寬敞的馬路上行駛着,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兩側的銀杏樹的樹葉枯黃。
風一吹,如折翼的蝶般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似有若無的冷檀香味鑽進她的鼻尖。
淡淡的,卻又帶着讓人無法忽視的攻擊性。
裴槿禾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瞟向身邊的男人。
男人的容貌過分昳麗,皮膚白,眼睛黑,一雙標準的丹鳳眼,內勾外翹,眼尾自然上撩,弧度自然平和。
右眼角下方似乎有一顆小小的美人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