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驚動外面的人,裴槿禾不敢開燈,強忍着身上的不適,一秒不敢耽擱的下牀。
衣服被撕爛了,但勉強還能蔽體,還好來的時候穿外套了。
她穿好衣服,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裏,離開之前,無意間瞥到了門牌號。
536
裴槿禾的瞳眸瞪圓。
要啊她沒記錯,她的房間應該是539吧。
原來是她走錯了房間!!!
聽剛纔外面的對話,裏面的這男人可不是好惹的。
要是把她當成了甚麼別有居心的人,會不會一刀結果了她?!
裴槿禾回過神,調出酒店五樓的監控。
這一層有兩個監控,其中一個還壞了。
而那個房間的位置正好處於另一個監控的死角,沒有拍到正臉,只拍到一個模糊不清的背影。
男子穿着深色的西裝,身形頎長,寬肩窄腰,走路時腳步虛浮。
裴槿禾想到昨晚男人滾燙的身體。
他該不會是中藥了吧?
她又走錯了房間。
萬一他誤會藥是她下的怎麼辦?
裴槿禾還想多活幾年,她手忙腳亂的把自己出現在酒店的照片全都刪除。
做完這些,裴槿禾走出網吧,仰頭看着刺眼的陽光,眼睛又酸又澀。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貞潔代表不了甚麼,可這稀裏糊塗的就失身給一個陌生的男人,她這心裏也挺堵的慌。
更何況她還是有男朋友的人。
周遠徹會怎麼看她?
想到這裏,裴槿禾的鼻尖發酸。
掌心裏的手機突然振動了一下,是一個匿名號碼發來的視頻。
裴槿禾狐疑的點開視頻。
「親一個!親一個!」
酒吧裏燈紅酒綠,她男朋友周遠徹和養妹季雨嫣被圍在中間,周圍的兄弟全都在起鬨。
女生夾着嗓子,嬌滴滴地說:「這多不好啊,徹哥哥可是我的姐夫。」
「甚麼姐夫,要不是徹哥跟咱們打賭輸了,怎麼可能去追像裴槿禾這樣的養女,一個養女連自己的身份都認不清,難道還真覺得自己能進得了周家的大門嗎?」
「徹哥,你甚麼時候跟她分手?」
周遠徹玩弄着手裏的打火機,聲音清冷,聽不出情緒:「我追了她一年,要是就這麼分手後,我豈不是虧大了?」
電話那頭響着周遠徹兄弟們的笑聲,將裴槿禾當成他們茶餘飯後的笑料,對她連一絲一毫的尊重都沒有。
裴槿禾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響,瘦弱的身體微微顫抖,視頻裏刺耳的笑聲爭先恐後地鑽進她的耳膜,如利刃般狠狠地貫穿她的身體。
「別打岔!快親!快親!」
季雨嫣一把抓着周遠徹的胸前都衣服,把他給拽了過來,然後直接吻上了他的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