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智賢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被動,吻得更加用力,雙手緊緊抓着他胸前的襯衫面料,指尖都泛白了。
良久,陳賓終於擡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稍稍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燈光下,全智賢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卻帶着一絲執拗的清醒。
她的絲質睡衣因爲剛纔的動作有些凌亂,領口微微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膚。
「你喝酒了。」
陳賓的嗓音比平時低沉了些。
「一點————就一點。」
全智賢喘息着,聲音裏帶着笑意說道:「陳總,別拒絕我————」
她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滑落。
「我想感謝你對我的幫助,以後..
「」
她語無倫次,壓抑許久的委屈在這一刻決堤。
陳賓靜靜地看着她。
這個十九歲的女孩,卻如此懂事,太難得了。
他擡起手,用拇指輕輕拭去她臉頰的淚水。
「去洗把臉。」
他的聲音很溫和道:「等會幫我搓個澡。」
全智賢怔住了。
淚水還在眼眶裏打轉,迷濛的眼神似乎花了幾秒鐘才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隨即,一層更深的、混合著羞澀、無措和某種豁出去的緋紅,迅速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
「————好。」
她垂下眼簾,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應了下來。
陳賓鬆開了按在她肩頭的手,轉身走向客廳,脫下了有些皺的外套,隨意搭在沙發背上。
他沒有回頭,卻能聽到身後窸窣的衣物摩擦聲,和略顯凌亂的、走向衛生間的腳步聲。
浴室裏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陳賓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卻冰冷的首爾夜景。
霓虹勾勒出這座城市的繁華輪廓,車流如光帶般穿梭不息。
他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玻璃上暈開一小片朦朧。
他在給她時間,也給自己時間。
一支菸抽完,浴室的水聲也停了。
陳賓捻滅菸頭,轉身走向浴室。
門虛掩着,蒸騰的水汽帶着沐浴露的清香飄散出來。
他推開門,裏面空間寬,暖黃色的燈光將瀰漫的水霧映得有些氤氳。
全智賢背對着門口,站在洗手檯前。
她身上已經換了一件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腰帶鬆鬆地繫着,露出纖細的頸項和一小片光滑的背部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