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今天爸媽對陳賓挺喜歡,讓她也心情挺好,心中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和陳賓待在一起。
王斐的聲音輕柔,夜色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和期待。
陳賓看着她被路燈柔光映照的側臉,心中湧起一陣激動。
他點點頭,聲音也放輕了些:「好,我等你。別太晚,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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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王斐應着,卻沒有立刻鬆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劃過,囑咐道:「路上有雪,你開車慢點。」
「知道。」
陳賓轉身上車,發動引擎,降下車窗又看了她一眼。
王斐站在路燈下,身影纖細,朝他揮了揮手。
車子緩緩駛出小區,導入夜晚的車流。
陳賓打開音響,舒緩的爵士樂流淌出來,讓他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稍稍放鬆。
回想剛纔在王斐家的晚餐,那種溫馨家常的氛圍,確實讓他感覺挺舒服。
但同時,周文濤和許毅的事,華誼的步步緊逼,公司裏裏外外需要處理的千頭萬緒,又像潮水般重新湧上心頭。
「將計就計————」
陳賓喃喃自語,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
周文濤和許毅的想法有一定道理,但風險同樣巨大。
王家兄弟可不是傻子,浸淫行業多年,手腕圓滑又狠辣。
想在他眼皮底下玩無間道,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反噬,甚至被她利用來製造公司內部更大的裂痕。
陳賓相信周文濤和許毅此刻的忠誠,但人心難測,尤其是在巨大利益和複雜局勢的持續衝擊下。
他必須要有更穩妥的後手。
回到王斐家中,屋裏一片漆黑寂靜。
陳賓沒有開大燈,只擰亮了沙發旁的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暈撐開一小片寧靜的空間。
他脫下外套,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加了兩塊冰。
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動,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坐在沙發上,沒有喝,只是握着冰涼的酒杯,讓思緒沉澱。
首先,寧昊的《瘋狂的石頭》項目必須立刻、馬上推進,而且要加快。
華誼已經注意到了這個項目,哪怕只是初步的興趣,也足以構成威脅。
搶佔先機,就是最好的防禦。
其次,對周文濤和許毅,既要給予信任,也要創建更牢固的捆綁。
光靠情義和畫餅不夠,需要更實質的東西。
股權激勵的計劃可以適當提前,或者先以項目分紅、業績獎金的形式給予他們更直接的利益分享,讓他們切實感受到與公司共進退的好處。
思路漸漸清晰,陳賓一口飲盡杯中殘酒,起身走向書房。
他打開電腦,開始起草給周文濤和許毅的郵件,關於加快《瘋狂的石頭》項目落地以及近期高管會議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