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出於甚麼目的,他必須得去。
「那就好。」
王斐笑了笑,推了推他,「快去吧,別耽誤正事。」
陳賓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這才轉身離開。
開車前往與張剛約定的老茶館路上,陳賓的心情有些沉重。
到了茶館包廂,張剛已經等在那裏。
一年多不見,他看起來精幹了不少,皮膚黝黑,眼神銳利。
「賓子,可以啊,現在是大老闆了。」
張剛笑着起身,用力拍了拍陳賓的肩膀。
「剛子,別取笑我了。」
陳賓在他對面坐下,問道:「查得怎麼樣?」
說到正事,張剛神色嚴肅起來,從隨身包裏拿出一個文檔袋:「都在這裏了。你公司那個周文濤,確實和華誼的人接觸過,不止一次。」
陳賓接過文檔袋,抽出裏面的照片和數據。
照片有些模糊,但能認出是周文濤,對面坐着的是王晶花和一個華誼的高管。
地點在一家很隱蔽的私房菜館。
「他們談了三次,第一次是半個月前,最後一次是三天前。」
張剛點了支菸,緩緩說道:「具體聊甚麼我就不知道了。」
陳賓翻看着數據,臉色平靜,但眼神越來越冷。
除了周文濤,還有兩個部門總監也在接觸名單上。
「賓子,你打算怎麼辦?」
張剛問道,「需要我做點甚麼嗎?」
陳賓沉思片刻,將數據收好:「剛子,謝了。這件事你先別管了,我自己處理。」
「那你小心點,王晶花那個女人不簡單。」
「我知道。」
陳賓從包裏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推過去:「這是辛苦費。」
張剛看都沒看就推了回來,不滿地說道:「咱倆之間用得着這個?你小時候替我挨的打可不止這個數。」
陳賓笑了,說道:「一碼歸一碼,你手下兄弟也要喫飯。」
「那行,我不跟你客氣。」
張剛這才收起信封,說道:「以後有這種事,隨時找我。」
離開茶館,陳賓開車回到公司。
一路上,他腦中飛速運轉。
周文濤真準備跳槽?
如果是真的,如何將損失降到最低,甚至反將一軍。
到公司後,陳賓直接來到周文濤的辦公室。
周文濤正在打電話,看到陳賓進來,連忙掛斷:「陳總,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