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許毅帶周杰侖去安排住宿和熟悉公司,聊聊怎麼和方聞山溝通跳槽的事情。
陳賓單獨留下週文濤。
「杰倫的合約,儘快解決。必要的時候,可以適當提高違約金,但不要超過太多。」
「明白。」
周文濤猶豫了一下,說道:「陳總,華誼那邊王忠軍今天上午又來電話,說想和您聊聊。」
「晾了他兩天,也該見見了。」
陳賓冷笑:「約明天下午吧,地點他們定。
,「好的。」
周文濤繼續彙報:「《黑洞》劇組今天已經全部抵達津市,高導來電話,說明天舉行開機儀式,問您能不能到場。」
「明天下午要見王忠軍,上午去津市應該來的及。」
如果早上七點出發,九點到津市,參加完開機儀式,下午兩點回來,應該來得及見王忠軍。
「告訴高導,我會出席。」
陳賓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時間越來越不夠用。
他開始處理手頭工作,不管如何,忙碌的時候還覺得蠻充實,和以前的生活雖然不同,卻也有不一樣的成就感。
片刻後,周文濤再次進辦公室彙報。
範兵兵的第二首單曲《勇氣》明天正式發佈,宣傳已經全面鋪開。
春晚節目組那邊,王斐來電話,說領導對範兵兵最近的輿論處理很滿意,節目應該穩了。
「這是好消息。」
陳賓總算聽到一個讓他舒心的消息。
「青年導演扶持計劃的細節方案已經初步完成,請您過目。」
「放我辦公室吧,我晚上看。」
「好的。」
周文濤離開後,陳賓站在辦公室窗前,看着樓下熙攘的街景。
已經11月下旬了。
1999年即將過去,新世紀就要到來。
重活一世,他不僅要彌補前世的遺憾,更要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會一一踏過。
下午,陳賓處理完文檔,提前離開公司。
他開車來到王斐家,範兵兵今天在這裏排練。
開門的是王斐,她看到陳賓,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來了?兵兵在練歌。」
「斐姐,這兩天辛苦你了。」
陳賓真誠道謝。
王斐搖搖頭,讓開身:「進來說吧。」
客廳裏,範兵兵正在練聲,看到陳賓,眼睛一亮,但還是很敬業地完成了最後一個音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