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賓有些意外。
「直接卸妝換了衣服就來了。」
王斐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略顯疲憊但依舊精緻的臉,笑道:「演唱會的收尾工作交給團隊了。」
三人登上深夜飛往京城的航班。
頭等艙裏,王斐和範兵兵的座位挨着,陳賓在過道另一側。
飛機起飛後,王斐戴上眼罩開始休息。連續三天的演唱會消耗了她太多精力。
範兵兵則興奮得睡不着,拉着陳賓小聲聊天。
「你說我的專輯要做成甚麼風格?」
她實在有點忍不住爆棚的好奇心,想要儘快出名。
「甜美的情歌路線不適合你。」
陳賓思考着說道:「你身上有一種獨特的張力,既有女性的柔美,又有不服輸的韌勁。專輯的風格應該突出這一點。」
「就像《隱形的翅膀》那樣?」
「比那更大膽一些。」
陳賓想到自己準備的歌曲,說道:「我給你準備的歌既有傳唱度高的情歌,也有展現個性的作品。」
範兵兵聽得眼睛發亮:「那————你會給我寫幾首歌?」
「8首。」
陳賓看到範兵兵眼眸中的崇拜,再次說道:「至少會寫三到四首主打歌,到時候再找林汐約兩首歌。」
他這麼打算,也是因爲不想把自己搞的太天才。
總不能拿出的歌曲全都是那種神曲,而且結合那些一般的歌曲,也會利益最大化。
「林汐願意嗎?」範兵兵有些擔心。
「他會願意的。」
陳賓篤定地說道:「你現在的熱度,加上我的曲子,這張專輯成功的可能性很大。聰明人都知道該怎麼選擇。」
範兵兵點點頭,心中充滿了期待。
三個多小時的飛行很快過去。
凌晨三點,飛機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
十月的京城已經有了涼意,夜風吹過,帶來北方特有的乾燥氣息。
「有人來接嗎?」
王斐笑着對陳賓問道。
她其實心中想的是坐她的車回去,她可以先送範兵兵,到時候今晚獨享陳賓。
「於哥說會派人來。」
陳賓看了看手錶:「這個點,他應該到了。」
果然,一出信道,就看到於咚在接機口等着。
「歡迎回家!」
於咚笑着迎上來,先是和王斐、範兵兵打了招呼,然後用力拍了拍陳賓的肩膀,「港島玩的開心不!」
「辛苦於哥這麼晚還來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