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賓懂了!
王斐和範兵兵應該是商量好了!
兩人一個早上,一個晚上,時間分配的倒是合理。
既然如此,他也不再猶豫,抱着王斐就翻了個身。
不過。
考慮到王斐今晚還有演唱會,他並沒有大開大合,反而格外溫柔。
一個小時後。
王斐的長髮散落在枕畔,呼吸漸漸平復,臉上還帶着未褪的紅暈。
她閉着眼,手指無意識地撫摸着頸間新戴上的項鍊,嘴角噙着一絲滿足的笑意。
陳賓側身看着她,手指輕輕拂過她汗溼的額髮。
「不影響晚上演唱會吧?」
他看着王斐疲憊的樣子,低聲問道。
「有點影響,。
「」
王斐睜開眼,眸子裏水光瀲灩,笑着說道:「但是正面影響。」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其實昨晚我和兵兵聊了挺多。」
陳賓心頭一動,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看着她,等她說下去。
「那丫頭,看着嬌憨,心裏其實比誰都精明。」
王斐笑了笑,帶着點感慨道:「她知道你離不開我,我也知道她捨不得你。我們倆————算了,不說這個。」
「反正,便宜你這個大混蛋了。」
她伸手在陳賓額頭點了一下,坐起身開始穿衣服。
陳賓從背後環住她,將臉埋在她肩頸處,嗅着她身上的香氣,柔聲道:「我確實不會離開你。」
王斐轉過身,目光復雜地看着陳賓,警告道:「只要你別太過分,我不會離開。」
陳賓知道,這是王斐的驕傲。
同時也是王斐給他劃下的底線和包容度。
不過。
他現在可不會傻到非得爭辯一下。
底線嘛,不就是用來打破的。
若不是這王斐還有兩場演唱會,他一定會想辦法把兩人疊起來,到時候他可就當家做主了。
兩人又依偎了一會兒。
王斐看了眼牀頭櫃上的時鐘,推了推他:「差不多了,起來吧。兵兵那丫頭估計也等着急了。」
陳賓依言起身,幫着王斐穿衣。
王斐對着鏡子重新梳理頭髮,補了點口紅,又恢復了剛纔的清冷模樣。
只是眼角眉梢還殘留着一絲春意。
王斐站起身,對着陳賓警告道:「晚上演唱會,你倆必須在臺下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