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燃一支菸,他看着窗外漸漸泛白的天色,思緒萬千。
範兵兵今天正式成了他的女人,這在他的計劃之中,但也帶來了新的問題。
高媛媛那邊必須瞞住,至少在她從粵省回來之前不能露餡。
王斐那邊也得處理好,不能真搞成撕逼大戰。
更重要的是,範兵兵現在有了遠方傳媒1%的股份,某種意義上已經和他綁在了一起。
這既是籠絡她的手段,也是約束她的繮繩,她越是成功,這1%的股份就越值錢,她就越不會輕易離開。
「一步步來吧。」
陳賓吐出一口菸圈,眼神漸漸堅定。
清晨,陽光通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
範兵兵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被子從身上滑落,身上的刺痛讓她腦海中浮現諸多畫面。
想起昨晚的種種,她的臉不禁一紅。
牀頭櫃上放着一杯水和一張便條。
她拿起來,上面是陳賓龍飛鳳舞的字跡:「公司有事,先走了。好好休息,晚上聯繫。」
便條旁邊還放着一盒藥和一張銀行卡。
範兵兵拿起藥盒看了看,她抿了抿脣,沒有猶豫,按照說明服下了一粒。
然後又拿起那張銀行卡,翻到背面,上面貼着密碼。
她握着銀行卡,心裏五味雜陳。
陳賓這麼體貼,這也說明對她是認真的。
起牀洗漱後,範兵兵在客廳找到了自己的包。
她換好衣服,對着鏡子仔細補了妝,拿起陳賓給他的生日禮物,走出了套房。
與此同時.
陳賓正在剪輯室裏,和剪輯師一起盯着《我的野蠻女友》的初剪版本。
「這裏,男主角的表情可以再多留兩幀。」
陳賓指着屏幕說,「他要表現出那種無奈中帶着寵溺的感覺。」
「好的陳導。」
剪輯師連忙記下。
電影已經進入後期製作的衝刺階段。
陳賓對每一個鏡頭留存都很在意。
這部電影的成功與否,直接關係到他未來的規劃能否順利實施。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是王斐打來的。
陳賓走出剪輯室接電話:「斐姐,怎麼了?」
「昨晚去哪兒了?手機關機。」
王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慵懶,但陳賓能聽出一絲不悅。
「在剪輯室忙到很晚,手機沒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