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一個不錯的生意。
因爲明星光環,倒是可以帶動不少服裝的暢銷,只是他現在沒有這個功夫。
以後若是有條件的時候,不是不可以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服飾品牌,一邊供應以後劇組的服化道,一邊銷售賺錢。
此刻。
黃小明、陳昆幾人湊在一旁,看着陳賓從容不迫地指揮若定,眼神複雜。
尤其是聽到陳賓與攝影師討論軌道鋪設、鏡頭焦段等專業問題時。
他們才真切地意識到,這個北電的「保安」,已經走到了一個他們需要仰望的位置。
這些東西他們也只有在老師和參演的劇組中聽到過。
難以相信陳賓有這麼專業的執導能力的同時,抱大腿的心思也愈發強烈。
「賓哥————真厲害啊。」
陳昆低聲感嘆了一句。
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改變了對陳賓的稱呼。
黃小明抿了抿嘴,沒說話,但眼神裏卻滿是激動。
他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在劇組裏好好表現,爭取能給陳賓和幾位大導演留下好印象。
甚至姜聞和張藝某都被他放在了次要位置。
畢竟兩個大導演距離他太遠,陳賓不僅近在眼前,年齡還相仿,跟着陳賓走這叫近水樓臺先得月。
傍晚,劇組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地前往東直門地鐵站。
在於咚的安排下,A組攝影順利進入一條空蕩的地鐵車廂。
工作人員迅速行動起來,架設機器,鋪設軌道,調整燈光。
因爲是夜間拍攝,地鐵站內的光線效果不佳,燈光組忙得不可開交。
陳賓則把範兵兵叫到一邊,做最後的講戲。
「兵兵,記住,你現在是喝醉了,但不是爛醉如泥,你的蠻橫是帶着一種嬌憨和悲傷底色的。」
「你罵他,打他,是因爲你心裏難受,把他當成了你死去的男友的替代品。」
陳賓說着忍不住笑道:「所以,要偶爾流露出一點點迷茫和脆弱,哪怕只有一瞬間。」
範兵兵認真地點着頭,深吸一口氣,努力尋找着醉酒和情緒失控的狀態。
中午喝的那點酒,酒勁早已過去,現在全靠演技。
陳賓又轉向飾演地鐵男乘客的陳昆。
「你是個普通的、甚至有點懦弱的流氓。突然被一個這麼漂亮的醉女孩纏上,你首先是懵的,然後是虛張聲勢,最後是怯懦。」
陳賓看到陳昆乖巧點頭,想了一下又補充道:「多點色,在她靠着扶手迷醉的時候,你眼中要流露出一些想佔便宜的想法。」
說着。
陳賓湊近陳昆耳邊,低聲道:「想想小日子那些地鐵癡漢,不過眼神不能太過!」
「明白了,陳導!」
陳昆連忙應道,心裏既緊張又興奮。
他大致明白陳賓想要的是那種效果,但卻也看出陳賓和範兵兵的關係有點非比尋常,自然不敢造次。
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