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賓的吻順着她的下頜一路向下,留下細密而灼熱的痕跡。
王斐忍不住搖頭繼續歌唱起來,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黑髮中,身體微微戰慄。
「阿賓————」
她無意識地喚着陳賓的名字,聲音帶着難耐的媚意。
「嗯?」
陳賓擡頭看向王斐迷離的雙眼,手下動作不停,繼續懲罰。
王斐只覺得渾身像着了火,理智在一點點被焚燬。
她從未有過如此失控的感覺,彷彿整個人都被捲入了一場由他主導的風暴之中,只能緊緊攀抓着陳賓手臂,隨波逐流。
「等等————」
在最後的關頭,王斐殘存的一絲理智讓她按住了他作亂的手,氣息不穩地問:「客房————會不會聽到?」
陳賓動作一頓,看着她染滿紅霞的臉頰和帶着水汽的眼眸,低笑一聲:「她喝醉了。
「」
說完,他不給王斐喘息的機會,徹底佔據了主導。
王斐倒抽一口涼氣,所有未盡的話語都化作了破碎的鳴咽。
她終於明白陳賓之前那句扶牆走並非虛言,也隱約意識到,今晚主動挑釁可能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這個男人,彷彿不知疲倦爲何物。
客房裏,範兵兵翻了個身,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隔壁傳來隱約的、像是壓抑着的歌聲,旋律有點熟悉,好像是.——《IBelieve》?
她皺了皺眉,以爲是自己在做夢,嘟囔了一句唱得真好聽,隨即又沉沉睡去。
而一牆之隔的主臥內,那首深情的《IBelieve》,正被天后用另一種方式,斷斷續續地、婉轉地演繹着。
次日早晨。
天剛有點亮光,陳賓就起牀了。
「起來這麼早幹嘛呢?」
王斐被陳賓吵醒,睜了下酸澀眼睛,卻閉眼趴在牀上一點都不想動。
「今天電影開拍,事情太多,我得早點去。」
陳賓找個理由,快速穿着衣服。
他甚至都不準備在這裏洗漱,目的就是不能讓範兵兵看到自己從主臥出去。
「行吧!」
「我繼續睡了。」
王斐知道這部電影對陳賓很重要,說了一聲便繼續睡覺。
她心中有點後悔昨晚那麼挑釁陳賓。
這小子發瘋起來簡直要人命,哪怕睡了幾個小時,現在嗓子都是疼的。
若是天天如此,她以後還唱個屁啊!
甚至她昨晚差點想把範小冰喊醒,讓這丫頭替自己一會兒。
王斐閉着眼,不由想起以前的生活,心中再次嘆息一聲。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