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婓對着酒吧內的人道謝一聲,轉頭對着話筒道:「王碩,喝吧!」
「這是你唱的,我憑甚麼喝。」
王碩迷瞪着眼神看向王婓,還在坐着抗爭。
王婓卻嘚瑟道:「很不巧,這首歌正是陳賓寫的,上週纔在這裏唱過。」
圍觀的人中有上次在場的人,雖然不明白情況,卻大聲起鬨證明了確實是陳賓原創。
「好,我喝!」
王碩有點下不來臺,只能硬着頭皮端起滿杯的威士忌喝了起來。
一杯酒下肚,他強忍着竄起的酒氣,再次倒了一滿杯。
「她唱的不算,你有本事現場創作一首新歌。」
王碩喝醉了,也和陳賓槓上了。
王婓聞言坐了下來,卻滿臉興奮。
陳賓可是給她寫了12首新歌,這首《流年》和《傳奇》雖然在88號酒吧唱過。
但另外十首歌可沒有唱過。
若是一首歌一杯酒,今晚能喝死王碩。
姜聞卻看出了王婓眼中的興奮,連忙勸道:「今天就到這裏吧,王碩喝醉了。」
誰知,一直沒出聲的徐婧蕾卻突然說道:「別啊!大不了我替王碩喝。」
她看着一羣人都欺負王碩一個人,早就心裏有點不舒服了。
就算是剛纔那首歌是陳賓創作的,但寫歌甚至比寫小說都難,總不能現場創作一首吧。
她覺得這是個扳回一局的好機會,自然不想錯過。
「對!」
「繼續喝。」
王碩也搖晃着腦袋醉眼看向陳賓,還推了一把勸說的姜聞。
姜聞見狀也有點不想管了。
反正不是他喝酒,徐婧蕾非要摻和進來,也不攔着他們找罪受。
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阿賓,來啊!」
王婓這會興奮的起鬨,將話筒支到了陳賓嘴邊。
「加油!」
這時候,耶裏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還擺出手勢給陳賓鼓勵。
姜聞見狀,就更不攔着了。
他本就是在接待耶裏,爲的不就是讓對方開心,也對陳賓道:「你儘管唱!」
陳賓微微點頭,對着話筒道:「一首我原創的歌曲《傷心1999》獻給大家,和大家一起告別即將結束的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