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陳賓將攝影器材重新拉回老宅。
看着煥然一新的老宅,他大致驗收一遍,除了院內的花草還要慢慢佈置,其他地方都暗自規劃改造完成。
想到之前蕭嬙在意的事情,陳賓也準備下周再開業。
這幾天,先把老宅通風散散味,不然自己待在這裏也會影響健康。
不過。
今晚他依舊不準備回爸媽那邊住,那間套房開了一天,總不能白白浪費。
再次返回酒店套房。
陳賓這纔打開包,取出蕭嬙丟下的信封,發現裏面足足塞了兩沓現金。
這麼算下來,他也不喫虧。
一萬塊錢是他的拍照費用,另外一萬解決了房費和服裝道具費,剩下的就當是他買補品的費用了。
他將信封收起,躺在牀上卻覺得自己一個人獨享這間套房有點浪費。
於是。
陳賓招呼管家將房間重新打掃一遍,又讓換了新的牀單被罩。
他喝着管家送上來的咖啡,腦海裏則在想喊誰過來比較合適。
此時。
蕭嬙已經坐上前往臺北的飛機。
哪怕坐的是豪華艙,她依舊覺得身體像散架一樣。
尤其是那種隱隱的疼痛,讓她根本就睡不着,腦海裏全是紅腫的畫面。
「失算了!」
蕭嬙忍不住嘆息一聲。
原本以爲自己是個獵人,趁着《小李飛刀》宣傳之際,嘗一嘗內地的小鮮肉。
沒想到,最後受傷的卻是自己。
片刻後。
她卻想到了一個可以報復陳賓的好主意。
一定要將這小子哄到臺北一次,到時候喊上幾個交好的小姐妹,不行就把那幾個富婆也喊上。
她還就不信了。
這小子就算再不是人,還能不老實的跪下唱征服。
......
陳賓曬着太陽,卻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他還以爲自己今天太賣力了,卻沒想到是喫撐喝足的蕭嬙在算計他。
或者。
陳賓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在意,頂多會讓蕭嬙選點自己喜歡的類型。
他覺得自己現在的體質,能打十個!
不過。